“费心的该是王爷才是,”郁琬白睨着他道:“临走之前大半夜的来我这昭阳宫。想必王爷是有什么要事要同本宫讲吧?”
恒王撇了一眼她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她没怎么隆起的肚子:“也没什么,只是本王想着娘娘这几天应该是经历了不少事,过来看看您。”
“看我?”郁琬白微微愣了愣:“本宫好的很,吃的香睡的足,劳王爷挂心了。”
恒王摇了摇头:“静嫔被赐死,丞相夜里往养德宫跑,皇上手里没有实权,这些哪一个拎出来都够让娘娘头疼了,娘娘居然还吃得香睡得足?当真是好心境啊。”
也不是郁琬白郁琬白想的开,只是眼下没时间给她想开,德妃对她避而不见,赐死了静嫔之后夜卿也再没露面,她倒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人家都一副据她千里之外的样子了,她干嘛还要去找不痛快?
“有些事情王爷不懂,本宫也不懂,既然都不懂,就继续装糊涂下去好了,”郁琬白目光有些微闪:“其实有时候装糊涂也挺难的。”
看着她如此落寞的神情,恒王的心有些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从怀里掏出个物件,塞到了郁琬白手里:“这东西算是本王暂时放在你这里要你保管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在这皇宫里你待不下去了,用这个东西,你自然能找到我。”
手心里被塞了个硬硬的东西,还想问个清楚,眼前这人已经翻身出了宫门,走的又快又稳,如水的月光下,郁琬白摊开了手掌,一小枚精雕的老虎头跃然于手上。
看上去,还挺灵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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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一处相思,两处闲愁
番邦的车马浩浩荡荡的离开的东都城,皇上派夜卿和容王一路护送着出了城,夜卿睨着他道:“没能获得郡主的芳心,王爷很失望吧?”
君凌飒冷眼回视他道:“丞相做的好谋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本王接回沈静默?”
从行宫里回了王府,君凌飒就知道沈静默被顾天涯带走了。可他去了侯府多次,都被拦在了门外,顾天涯会找各种理由不见他,去的次数多了,他也明白了,这是夜卿出的好谋划。
一边放了沈静默去郡主那里混淆视听,而后又把沈静默从他身边带走,让他百爪挠心,从沈静默出现在王府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沦陷了。
“王爷说的什么?臣听不明白,沈姑娘不是回了王府吗?”
夜卿一脸装傻的样子,看的君凌飒调转了马头就走。夜卿没时间犹豫,气走了容王,他还有要事要办。
陆老先生给了他一副方子,有一种药可以暂缓梁云儿体内的蛊毒,他要去找。
可马还没出城门,身后风华就急急忙忙的追了上来:“爷,宫里出事了!”
夜卿眉头一紧:“怎么了?是云儿不好了吗?”
风华摇了摇头:“小魏子传了消息到丞相府,说贵妃娘娘让玉露熬了堕胎药,估摸着这个时辰就要喝了!”
“你说什么?!”
昭阳宫。
郁琬白正坐在正殿上,一大早她一起身,便让玉露去熬了一碗堕胎药,恰好让路过的小魏子瞧见了,连忙送了消息出去。
玉露有些担心:“主子,您用这种法子,能叫来丞相吗?”
“大概……能吧。”郁琬白淡淡的笑了笑。继续看着手里的书,没一会儿,门口便来报:“贵妃娘娘。丞相大人求见。”
郁琬白冷哼一声:“不见。”
来报的小魏子愣了,一旁端着药的玉露也愣了,这主子不是要见丞相的吗?怎么又不见了?
小魏子咬了咬唇瓣:“娘娘……”
“小魏子,”郁琬白抬头扫了地上的人一眼:“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奴才,本宫可以容你一次,绝不会容你第二次,如果你想跟着他,现在就可以去了。”
一夜未见,玉露感觉自家主子冷了很多,人也变得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主子跟她说话的时候又没有什么变化,玉露戳了戳旁边的玉洁:“你绝不觉得主子有点不对劲?”
玉洁摇了摇头,只见跪在地上的小魏子听了这话顿时缩了缩脖子:“奴才知道了!这就去回禀!”
小魏子哆哆嗦嗦的出了门,郁琬白把一旁的玉露叫来:“去通知昭阳宫上下,但凡再让本宫知道有哪个吃里扒外的。就不是送去暴室那么简单了!”
玉露行礼:“奴婢知道了。”
门口的夜卿听说郁琬白不见他,气的直奔着宫门就要闯,可是宫门哪里有那么好进?夜里做好了谋划他闯也就闯了,如今刚送走了番邦,他还没来得及跟皇上禀报,若是被人通知皇上他擅闯了昭阳宫。他怎么解释?
风华在一旁劝阻:“爷,这是后宫,您不能硬闯啊!”
“不闯怎么办?”夜卿横了他一眼:“难道看着她喝下那碗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