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著嘟囔著,白莞莞神色越來越差,漸漸開始將指責對象從愛麗換成了別人。
「還有琳達她們也是,之前臉上笑嘻嘻的和我一起玩,現在連句話都不願意幫我說……」
「指不定她們這些中級戰士,心裡還很看不上我這個普通人吧……等等!」
忽然意識到了自己一直在說些什麼,白莞莞臉色瞬間白了許多。
她心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陰暗了?!
白莞莞仿佛被什麼給嚇到般,有些無措地站了起來,雙手不由自主地揪緊了衣角。
雖然愛麗的責罵確實有些泄氣的成分在,但她沒把床單洗好也是事實,況且琳達她們,本來也沒有義務去為了幫自己,同上司一樣的愛麗對抗起來。
她為什麼會那麼想?她怎麼變得……變得和記憶里的艾瑞絲一樣了?
白莞莞茫然地握住了掛在胸口的金色小球,只感覺自己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難道是艾瑞絲的記憶影響到了自己?
不,不會的。白莞莞馬上反駁了起來。
那些思想,明明就是她自己想出來的,並不是忽然冒出的。況且要是那些記憶能影響到人,她早就會被影響到了。
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她自己原本就是這樣一個愛埋怨別人的小人嗎?
白莞莞低下頭,不知怎麼地,眼前忽然出現了梅特維亞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我找你過來,只是想問個事情罷了。」
「我想知道,你這些日子裡,有沒有覺得心裡不舒服?」
幾天前,梅特維亞找她談話時所說的話,忽然就從她的腦海里冒了出來。
「抑鬱,難過,或者嫉妒,怨懟,這些情緒,來自人的心底陰暗面,總會讓人感到不適。」
當時她沒能聽懂的幾句話,此時此刻,竟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在她的腦海里不斷循環起來。
難道,珀西瓦爾小姐早就猜到了她會有這樣的情況?
那幾句關心她心理狀態的話,究竟只是隨口問一問,還是真的有這樣一層含義?
緊握著胸口的金色小球,白莞莞努力平息了自己的心情,開始重新梳理起原主艾瑞絲那詭異的記憶來。
白莞莞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也篤定了這種自私偏激的念頭絕對不會出自她的大腦。之前她就覺得艾瑞絲的人生簡直古怪至極,畢竟人的性格總會有好有壞,即使是最差勁的人,也應該會存在一點讓人另眼相看的地方,怎麼可能和艾瑞絲一樣全是黑暗,毫無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