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會將我的部分能量傳授給你,」迦樓羅見梅特維亞坐下後,收起了笑容,無比嚴肅地對她說道,「考慮到你身體的承受能力,我最多能讓你體內的法力儲存量越級到魔導師的程度,但光有法力也不行,你以後還是得多花費時間練習法術,爭取能達到正常的魔導師水平。」
梅特維亞認真地點點頭,臉上神色冷靜,沒有絲毫對能力的急迫和渴望。
迦樓羅見她能明白自己的意識,也就沒有多說什麼,調整好狀態後,便將體內的能量向梅特維亞傳導了過去。
一道閃爍著白金光芒的光路連通在了了兩人之間,龐大的能量瞬間從他體內瀉出,充斥了整個地牢。
隨著梅特維亞體內經脈被依次拓展,疏通,迦樓羅的臉色漸漸變得越來越差,原本他還能強撐著與人調笑說話,但在現在,哪怕身體周圍有無數耀眼明亮的黃色光芒,也沒辦法讓他蒼白的臉色好看一些。
不知何時,迦樓羅閉上了自己那雙藍色的眼睛,任呼吸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慢。
他想到很久很久以前,他還是一隻小雞一樣的幼鳥時,除了母親以外,對誰都害怕。
因為摩訶漂亮的羽毛,他心裡一直很喜歡摩訶,哪怕摩訶對他態度很冷淡。這一點,當時還年幼的他不會表達,但母親鳳鳥卻心知肚明。
那時候為了讓他與兄弟們親近,母親鳳鳥每次都用啄將他推向那漂亮又冷漠的哥哥身邊,強迫摩訶同他玩耍。
而摩訶呢…雖然經常做出嫌棄他的樣子,但只要他靠近摩訶,只要他哭,摩訶就會心軟,還會沉默地任他咬自己心愛的尾羽。
他記得自己同摩訶玩耍的每一幕,記得自己被他護在身下的場景,記得母親死前讓他不要怨恨摩訶的話語,記得夜晚難免時,他們兩個毛球一樣的小鳥擠在一起,聽鳳鳥溫柔地唱著詩歌——
「當黎明時辰和風送爽,
在你安眠的頭上吹拂,
但願它顯示美好的白晝,
讓目光和心跳能為它祝福
……
但當你把粗野的夜消度,
任何凡人之愛都把你守護……」
但願我們的愛,能把你守護。
在傳送能量時,梅特維亞將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身上,被強行塞能量的感覺並不好受,她全身上下都脹痛無比,但為了能得到可以保護自己的力量,她抿著嘴強撐著不發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