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林!」
魔王在後面追著叫林琳的名字。
好生氣,好丟人,只要想到那張月初結帳的照片發放到每個魔王城部下的手裡,林琳就感受到自己社會性死亡一次。
偏偏魔王追上自己後,還不斷低頭湊她耳邊嘰嘰喳喳:「為什麼不理我?你聽不見了嗎?你的耳朵還好麼?」
你才聽不見嘞!
林琳實在忍不住,終於停下腳步,雙手抱胸,仰著頭看向魔王。
兩人對視,魔王的嘰喳瞬間停了。
林琳向魔王的方向邁進一步,魔王后退一步。
林琳問:「你為什麼要給他們發信件,說我失蹤了!」
魔王眨了眨眼,他露出笑容:「當然是因為你確實失蹤了。」
很好,很完美的沒有腦子的回答。
林琳沉痛:「我在書桌上寫了紙條!說我出去幾天!」
林琳說完這些後,魔王眨了眨他紫羅蘭色的眼瞳:「是麼?但是你不是說你不在的時候,不允許隨便進入你的臥室嗎?」
倒是在這個時候很聽話啊!
該聽的話不聽,不該聽的瞎聽!
「但你都給下屬發信件了!嚴重到這個程度,多少先去臥室確認一下啊!」再次想到那張照片,林琳一擊肘擊擊中魔王的腹部。
魔王陛下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笑眯眯地回答:「畢竟下屬不會給我肘擊,但林真的會。」
到底是招惹哪邊會痛一點,誰惹得起,誰惹不起,魔王還是能分清楚的。
「等等!你怎麼會流血!」林琳驚慌,她之前這樣做了八百多次,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林琳在風衣口袋裡摸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塊紗布,是在給卡利戈做手術的時候,不知為何順進她口袋的東西。
林琳拿出那片紗布的瞬間,覺得自己如果真的是醫生的助手,醫院大概會連夜倒閉吧。
總之林琳拿著紗布擦擦魔王的嘴角。
魔族的血液顏色比人類更為暗紅,也更濃稠一些,雖然他們體溫偏低,但是血液的溫度很是燙人。
「因為林你現在是光明系的法師了,」魔王任林琳擦乾淨他的嘴角,笑眯眯地回答,「而且和我定下契約的你原本就可以傷害到我,只是你現在更厲害了。」
林琳:……啊,他平時說的他在忍著痛,是真的啊。
林琳一直以為是某種心理戰的手段呢,比如讓對方愧疚之類的。
「話雖如此,」魔王接過林琳用來給他擦血跡的紗布,「我能夠受傷,說明你剛剛信念很強烈,是真的很想讓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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