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戈遠離林琳,從床上跳下來:「你重新拍照。」
暮那舍雖然不理解這種行為,但還是照做了。
林琳也跟著從床上跳下來,在暮那舍拍好照片,等待拍立得的照亮顯色時,她圍繞著暮那舍的周圍轉來轉去,伸手抓了一把他的灰色羽毛。
墮落天使看上去比那位短髮的捲毛天使更為修長清瘦一點,他們擁有著相似的面龐。
林琳猜測也許天使們雖然沒有通常意義上的血緣關係,但是他們確實類似於「兄弟」。
凝視著淺灰色的羽毛,林琳忽然想起,她其實見過灰色羽毛的一角的,在她被吸血鬼攻擊之後,是灰色的羽翼保護了自己。
林琳站在他旁邊,暮那舍想到林琳剛剛的要求,讓他解開項圈。
與戰鬥型的天使不同,暮那舍更擅長心靈上的法術,他伸手,觸碰林琳脖頸上的項圈。
對方抬眼,深棕色的眼瞳信任看他,無比配合地抬了下巴,露出項圈更多的部分。
這隻項圈其實已經被人魚「打磨」了許多次,暮那舍幾乎能夠看得到上面留存的被一層層削弱的痕跡。
墮落天使的手指按上,微微的光亮發出共鳴,但僅限於此了。
這隻項圈上的限制頗多,與枷鎖同樣密密麻麻的,是對於被施予法術的女性的保護。
暮那舍低垂眼眸,戰鬥型的天使大都遲鈍,但是顯然對方雖然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但依舊辨認出林琳的重要性,所以萊尼迪恩施予了繁瑣的法術。
暮那舍有一些微小的歉意,如果他還是那位純潔無瑕,未被污染的天使也許他還有辦法打開項圈,現在他做不到。
對著林琳搖了搖頭後,暮那舍向卡利戈招手,他試試那個不受萊尼迪恩重視的。
卡利戈依舊對暮那舍報以警惕之心,但是他又是個好奇心很重的傢伙。
稀有的墮落天使向他招手,他又非常想知道對方到底想幹什麼。
就像沒有小狗能夠逃過人類的嘬嘬嘬,卡利戈也無法逃離他人「你來試試看」的暗示。
卡利戈來到暮那舍面前,墮落天使伸手觸碰了一下卡利戈的項圈。
暮那舍輕而易舉地感受到差異,和林琳的項圈相比,卡利戈的項圈雖然外觀相似,但是限制卻十分稀薄,即使不是純粹的光明的力量,依舊可以一試。
暮那舍的手指扭動,卡利戈的項圈應聲裂開。項圈裂開出一道整齊的直線,將項圈分為兩個半圓。
卡利戈:……?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卡利戈抬起手,法杖已經迎合感應地自動出現在他的掌心,被限制的法術又回歸到他的自身。
「為什麼卡利戈就能解開!」林琳表達不滿。
「因為萊尼迪恩原本就不在乎他,所以給與的限制也不同。」暮那舍回答得十分誠懇。
被輕視的卡利戈沒有任何不滿,他甚至心懷感激。
「啊?」林琳皺眉,「那我很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