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光亮,林琳看到牆壁上繁瑣的壁紙,老實講,林琳覺得這個審美風格還要再往前推個幾百年,甚至和聖殿的老古董壁畫可以相提並論了。
房間內的物品很少,房間主人看上去並不像享樂之人。
客廳中央擺放著一盤黑白相間的棋盤,旁邊是繪畫著各種魔物的棋子。
林琳完全沒見過這種棋,她只是粗略地瞟了一眼,就往辦公桌的方向走去。
這裡大概是房間主人更常來的地方,空氣中散發出微涼的淺淡香氣。
書櫃裡排列整齊著各種書籍,林琳伸手去取,想從最上面的書籍翻看一下。
白皙的手指將要觸碰到書籍的剎那,林琳覺察到不對,她的手指穿過了書籍,碰到書架。
這些書籍對她而言如同投影儀的幻影一般,能夠看到但是無法觸碰。
林琳打開另一個書櫃,確定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這也許是什麼相當高級的法術,為了避免她這樣不該進來的傢伙。
這裡的大多數東西她都無法交互,林琳不得不將視線重新轉移到大廳的棋盤。
這個棋盤在黑暗中散發出淡淡的光澤,就好像在邀請她來一盤那樣。
林琳遲疑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然後伸手拿起一枚白子。
棋盤再一次微亮了一下,連帶著林琳未曾觸碰的黑色棋子也亮了亮。
林琳雖然不會玩這個棋,但是她會玩井字棋,圈圈和叉叉先能三個連成直線的獲勝。
林琳大大方方地將白子放在了棋盤的正中央,占據有利位置。
雖然不會下,但是自信。一生大大方方的獨立女人。
林琳下棋的動作是如此的利落,發著微光的棋盤在她下完之後,光亮黯淡幾分,像是完全意外她的第一步棋。
對手懵了。
林琳等待了幾秒,棋盤上的光亮徹底消失。
「林琳。」
林琳抬頭,看到站立在門口的布爾沃正看向她,青年深色的眼瞳微微眯起,捲曲的黑色短髮有一些被帽子壓得貼在他臉上。
布爾沃問:「你怎麼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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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門」被打開,布爾沃也進入不了這個房間。
男人表情平靜地看著林琳從房間裡走出來,然後告訴她:「你最好不要讓薩菲爾知道你進來了,他覺得還不是時候。」
不是什麼時候?
林琳剛想發問,在她閉合了房間的大門之後,青年低頭,伸手觸碰了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