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就好,」林琳將盤子接過去,她注意到兔子小姐的身體相當緊繃,「你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她的主動搭話引來對方的顫慄。
「沒、沒有的,」兔子小姐的聲音小小,她壓低聲音,「只是覺得有點不安。」
嗯……你不是天天不安麼?林琳很想這麼問,但是那樣就顯得她太不客氣了。
「你遇到了什麼?」林琳隨口一問。
對方也回答不出來,整個人懵懵的,最後耳朵更加下垂:「只是有不安的預感。」
真是玄妙的對話,林琳摸摸兔子小姐的頭頂,安撫了她一陣,告訴她如果身體不適就去休息,薩菲爾交代的事情由她來做就可以。
林琳輕聲細語地將兔子小姐送走,當她轉身回到辦公室時,看到煤球沒有繼續寫作業,而是抬著頭看向她的方向。
「看我做什麼?」林琳問。
煤球原本豎起來寫字的尾巴垂下,瑟瑟發抖起來。
「不要學別人,這不禮貌!」林琳強調。
煤球發抖的動作停下來,似乎不明白林琳為什麼區別對待,剛剛那位兔子小姐發抖的時候她還摸了人家的頭輕聲細語地安慰人家。
煤球和林琳僵持了幾秒鐘,煤球突然挺直身體,倒在桌面上。頗有一種兩腿一蹬和世界告別的氣勢。
「你應該慶幸薩菲爾不在,不然他一定讓你直接變成火球兒,」林琳吐槽。
薩菲爾是最討厭別人撒潑耍賴的了,他認為這是不體面的狼狽作態。
雖然確實很想安慰煤球兒,但是煤球的性格正在養成期,林琳不想讓煤球兒認為它只要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或者裝死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
林琳完全忽視煤球的動作,開始認真寫作業。
煤球躺了一會兒,意識到林琳完全將它當做空氣。但是以煤球不懂看眼色的本事,它只覺得自己是躺得太遠了,林琳沒看到它。
於是煤球兒一個翻身,縱身一躍,跳到林琳的桌子上,它蹦到林琳的書本上,而後雙腿一蹬僵直地躺了下去。
林琳:……
林琳現在才發現,如果身體是球狀,確實在睡眠方便會有不方便,比如它站著和躺著看不出區別,以及即使躺著,它的腦袋也是半空懸著,無法挨地。
林琳動作自如地將煤球拿起,放到了桌子邊邊,然後繼續翻頁。
煤球空白的大腦思索了一番,完全沒料到這種情況。
門又一次被敲響,距離兔子小姐離開不到半小時。
難道這一次是薩菲爾囑咐的晚飯來了?林琳內心吐槽著。
她當然不會當真以為是薩菲爾的安排,林琳打開門。
早春的風隨著門打開的瞬間灌入,和屋內過於暖和的空氣發生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