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魔族們顧忌龍和虎鯨的威壓,現在虎鯨外出,龍則專心研究,會動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不是你說的嗎?」薩菲爾看向林琳,「布爾沃不在的時候你可以作為護衛,不然我耗費時間教你那麼多做什麼?」
林琳發現了,每一頭龍都覺得自己很優秀,別人和自己說話學習都是對於他們的恩賜。
黃銅龍這樣,薩菲爾也是這樣。
真好啊,如果把這些龍的自信分三分之一給她,她會生活得更愉快。
林琳垂了眼睛,看向閉著眼的魔族少年。
「薩菲爾老師,」林琳開口,「請不要在我不在的時候,直接獻祭這孩子。」
薩菲爾微微點頭,表示理解:「怪不得不肯離開,原來是在防著我呢,是一個很有價值的擔憂。」
藍寶石龍很少直白地肯定別人。
「果然,你有想過直接獻祭他吧!」林琳已經看穿了這群惡棍的腦迴路,「我就知道!」
「嗯,」藍寶石龍修長的手指抵過唇前,是一個微小的遮掩的動作,「偶爾也想過一兩次,但是果然還是有點不太好對外交代,所以擱置了。」
所以說只是因為太麻煩放棄了,並不是因為良心太痛放棄了是麼?
「兩百年後的薩菲爾老師不會像你這樣冷血,」林琳抗議。
「太好了,那你去找不冷血的薩菲爾老師吧,」藍寶石龍抬眼,「你不說他甚至不讓你稱呼他為『老師』麼?」
可惡,這良好的記憶力。
林琳鼓了鼓腮幫子。
林琳試圖找到一個壓制對方的絕殺。
「我摸過薩菲爾大人的逆鱗,」林琳舉手。
「呵,每個種族的龍逆鱗位置都不同且保密,是屠龍者都難以知曉的信息,」藍寶石龍聲音懶散,都懶得再和她耗費精力,「你連藍寶石龍的逆鱗在哪裡都不知道吧。」
啊?
林琳抬頭。
林琳看向青年龍脖頸處淺藍的淡色鱗片,這些鱗片如同海洋中散發出瑩瑩光澤的貝類。
「在脖子,」林琳說。
她有幾分想要彰顯自己,想要抗衡薩菲爾說她不知道的意思。
原本正在彎腰查看少年眼睛的青年回頭。
藍寶石的眼瞳看向林琳。
不屬於人類的眼瞳中能夠看到碎裂的藍色光亮。
一秒。兩秒。
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甚至於平日傲慢的作態都暗淡下去。
林琳反而被對方盯得有點心慌:「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