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歪歪扭扭的蠟筆畫變成漂亮的風景畫,當他已經十分擅長做一些精巧的東西,某一天,無聊又回歸於他。
藍寶石龍薩菲爾是一位不錯的老師,不錯就不錯在他是一頭傲慢的龍。
龍有著與魔族一樣漫長的時間,且薩菲爾發自內心地認為魔王陛下能安安分分地呆在魔王城順便學點知識已經很不錯了,不需要對他抱有太多的期待。
無聊的魔王城,更加無聊的春日。
但是如果不露出笑容,就很難應對未來永無止境的每一天。
「陛下。」
「魔王陛下?」
額頭溫熱,魔王的意識回到這個安靜的黑夜,纖長的眼睫抬起,人類女性正擔憂地看著他,「你看上去不對勁。」
是麼?青年的視線落在人類女性的面容上,她的一小縷黑髮貼在耳邊。
和魔族相似的黑髮。
她穿了件寬鬆簡單的白色長裙,和房間內繁瑣華麗的裝飾物格格不入。
林琳的審美其實和魔王並不一致,魔王喜歡那些繁瑣精緻到誇張的東西,而林琳更喜愛寬鬆舒適的狀態。這種區別體現在很多方面,房間內的布置,穿衣風格,食物,甚至於使用魔力時的風格。
但,林琳又是一個很擅長遷就別人的人,她知曉著房間內那一批又一批的重工裙子是魔王陛下的喜好,她偶爾在心情不錯的時候也也願意挑選一件,換換風格。
魔王的視線下移,落在女性潔白光滑的脖頸處。
那沒有緣由的酸澀煩悶再一次襲來。
印記消失了。
魔王想起少年時期第一隻落在他肩頭的鳥雀,他們站立在魔王城的屋頂,看夕陽。他們只相遇了十二秒,然後他的肩膀一沉,那隻鳥兒便舒展翅膀飛走了。
在他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和這隻鳥兒已經錯過了。
魔王在很多地方都非常遲鈍,很多困惑與疼痛都是很久之後才開始發作的。
細密的疼痛如同綿密的細針扎入心臟。
「我的鳥兒,」魔王陛下說,他將額頭抵在人類女性的鎖骨處,聲音低沉,「找不到了。」
「你的鳥兒嗎?你養鳥了嗎?」林琳眨了眨眼,她完全不知道魔王陛下還有這個愛好。
在聽到她的聲音之後,青年埋在她鎖骨的身體微微顫動:「它飛走了。」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林琳實在是不擅長安慰他人,她伸手輕輕拍了拍魔王陛下的肩膀,而後,那雙紫色的眼眸從她的懷中抬起,對上她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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