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何?!
原來,降魔師協會的人查到,那個“逃犯”蒼夜,與蘇木匠家的紅兒jiāo好,經常出入紅兒家,與紅兒態度親昵,一度曾傳出這兩人即將婚嫁的消息。所以,蒼夜逃了,與蒼夜關係親密的紅兒,自然就成了重點監察的對象。這倒有點像官府查案的時候,丈夫殺了人跑了,勢必要派人看好妻子的,手段再殘酷點的,那就直接把妻子抓了,bī著追問丈夫的可能下落。
現在是天聽谷那邊沒有消息過來,所以紅兒還算自由些。但是,那些在她家附近繞著的人,可就一直沒斷過。
藍兒回來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覺得不可思議。這些人,甚至旁敲側擊地問紅兒到底跟蒼夜什麼關係,到底知不知道蒼夜會躲在哪裡?!
天哪,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藍兒怎麼都想不到,蒼夜的離開,竟然會把紅兒拖下水。蒼夜他是魔哎,他想走就走,誰能阻止他。天下之大,他若想躲起來,又怎麼可能找得到?!而且,他怎麼可能會告訴紅兒說他去哪裡呢!
當初,蒼夜說走就走,她不過一個轉身,他就音訊全無了啊!
所以,對降魔師協會這近似霸道的監視行為,藍兒有些憤怒!
因為被監視,一家人的jīng神都不好,尤其紅兒。看樣子,似乎深受折磨,嬌嫩的臉蛋兒憔悴了不少,明亮的雙眸,少了那一份無憂無慮的風采,多了一些驚慌、迷茫!
“姐姐,別多想,沒事的!”
她不止一次地這樣安慰姐姐,可是姐姐聽了之後,笑得很牽qiáng。
事qíng終於有了些轉機,是因為肖禁。他果真在見了紅兒之後驚為天人,然後立刻開始了對她的追求。這個敢在這樣的風口làng尖上展開追求的男子,讓紅兒有些刮目相看。他獻殷勤的時候,讓紅兒苦悶而憂愁的生活,多了一絲快樂,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或許是肖禁暗地裡做了些什麼,那些降魔師協會的人,沒有一開始那麼放肆了。不僅不再隔三差五地盤查紅兒,而且還撤消了對紅兒家的監視。
這下,楠村的人越發的相信,那個肖禁肯定是一個身份了得的大貴人了。大家暗暗羨慕紅兒的好福氣,走了一個是個女人都要心動的蒼夜,又來了一個尊貴莫名的俊少爺。
藍兒因此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家裡人都沒事了。其它的時間,她會想想蒼夜,然後,有些擔憂。不過想到他上次受那麼重的傷還能沒事人一樣的回來,這一次,應該也不成問題的。她只是擔心……擔心蒼夜還會回來!
他要是再回來,可就是明著來送死了。有消息透露,說降魔師們都準備好了好幾個殺死他的戰術了。
所以,她經常祈禱,祈禱蒼夜別再回來了。這裡雖然是他的出生地,但真的來說,也並不是一個好地方,他大可以找一個適合他的地方,重新開始他安穩的生活。
要說女人嘛,魔都是無心的,心是沒有定xing的,再找一個就是了!她想到這,雖然心裡有點酸酸的,但是肯定會祝福他的!
可是,一件事,改變了她的想法,給了她驚濤駭làng的震撼!
那一日,她小心翼翼地去看望桑兒和葉兒。自從桑兒等人和藍兒分開上路、趕回楠村開始,藍兒就一直沒見過桑兒他們。
回到楠村之後,因為村子裡一直有降魔師,還為數不少,藍兒更不可能讓桑兒他們回到楠村來。所以桑兒他們就一直跟卜夢住在了一起,住在了離楠村比較遠的地方,需要一天的腳程才能到達。
藍兒回來之後,一直忍著沒去找桑兒。現在家裡沒事了,感覺村裡的警戒也沒一開始那麼的嚴肅了,藍兒就大著膽子出了村。
路上,一輛迎面而來的馬車很突兀地在她的身邊停了下來,一個特別動聽的男子聲音突然把她給叫住了。
“姑娘留步!”
她偏頭一看,立刻就驚呆於男子那太過俊美的容顏之中。這個男人,似乎是除了蒼夜之外,她看過的最好看的一個人了。等回過神來,看著男子那似笑非笑的眼,她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微微垂下了頭。
整理好了羞赧的心緒,她才平靜地抬頭,問:“請問有事嗎?”
一身白衣的男子,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卻不回話。她反應過來他在看什麼的時候,當即動了怒氣,以為這個男子在輕薄她,正想要怎麼狠狠地罵他一頓呢,卻聽到那男子低魅地輕嘆,仿若豎琴的吟唱。
“姑娘這項鍊,知道有何緣由嗎?”
她愕然,那項鍊她雖然戴在了脖子上,可是卻是藏在衣領之下的。如今已是深秋時節,轉眼就要入冬,她可是穿了厚厚的衣服的,保准能把項鍊給遮擋地嚴嚴實實的。可是這個人,卻似乎能一下就看到項鍊的樣子,怎不令她感動驚駭!
那一刻,她猛地就把他想成了是魔,那般的俊美沒有天理,更加加深她的猜測,然後她不著痕跡地後退了一步。
那個男子低低一笑,看藍兒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卻不指出,只是自顧自地又說道:“魔物,向來都是流血不流淚的,沒想到,他竟然會為你流淚了。他以前一直就沒心,不把任何東西放在眼裡,沒想到,如今竟然這麼的有心,非但以血為鏈,還以血淚為墜……呵呵……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那人說的意味深淵,藍兒也不傻子,當即就聽出來某些不對勁了。
她心中一緊,小手不自覺地捏緊了藏在衣服之下的吊墜,看著那白衣男子,急急問道:“你……你沒在騙我?這……這真的是血淚?!”
白衣的神qíng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低聲喃喃:“原來,還是瞞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