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淡淡地灑下來,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看上去還是這麼的俊美!那一張雕刻分明的臉,經歷了滄桑,卻感覺越發地魅人,簡直要把人的魂給吸過去了。
“真的讓我決定嗎?”她嬉笑著,摸上他的臉。她喜歡摸他的臉,感覺很親切,而且摸著還很舒服。當他因此低頭凝視她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的眼裡,除了她,再也沒有別的。
呵呵,有些小小的驕傲。可能,女人的自傲感都讓他填滿了吧!
蒼夜拉住了她的手,輕輕地吻上。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看著他將她的青蔥小指含入了嘴裡,那股溫熱的感覺,順著小指末梢,立刻就闖入了她的腦中。他緊盯著她,眸色微微地暗了下來,這似乎有些qíng色地暗示了。
她立刻抽出了小指,帶著花一般的笑,湊過了頭,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
“好吧,那咱們先找一個遠遠的地方,躲一陣子吧!”
蒼夜愣住了,挑了挑眉。
藍兒可以清楚滴感覺到他的訝異,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纖纖細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故作不快地嘟起了嘴,嬌聲道:“怎麼,不是說由我決定的嗎,怎麼,現在你想反悔嗎?”
小女子的風qíng盡顯,蒼夜看的眼睛都有些直了,自然是搖頭。
藍兒大笑,“那好,地方由你決定吧,自然這地方離天聽谷越遠越好!”
“好——”蒼夜壓著嗓子,輕輕地悶哼一聲。一把摟緊了這個靠在他懷裡笑得花枝亂顫的小女子,低下頭,重重地吻上那讓他渴望的唇。
藍兒輕輕地閉上了眼,放鬆了身體,任憑他為所yù為了起來。
心裡,對他的憐意卻大過了一切。這個傻瓜,以為她會傻傻地跑去天聽谷把紅兒就出來嗎?
有一句話,叫做“量力而行”,她知道以她現在的能力,救紅兒出來,那根本就不可能,她要是貿然跑過去,那根本就是羊入虎口,而且,還是一隻貌似好不容易逃出來的羊!
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的生命,不可以再自私的一個人揮霍了。因為,她的生命跟現在摟著她的男子jiāo織在一起了,她要是出了事,那這個愛自己的男子,也會跟著受罪。是,她的為她的家裡人著想,可是,她也得為這個男人著想。
家,現在是不能回的,她敢肯定,一定已經有人馬在她家附近守著,就等她自投羅網了。
所以,就讓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再延續一段時間吧。她想好好地跟他過一段日子,就兩個人,他和她,如夫妻一般!
最終的地點,選在了水大陸。那是一片靠海的大陸,還位於天聽谷的後方。這樣的話,只要天聽谷一日不倒,水大陸的和平就一日不會被破壞。
藍兒走後,明哈自然是復出了。他有優秀的領軍才能,很快就帶著他的軍隊,攻破了很多城池,據說,再過幾天,土大陸只怕是要淪陷了。他現在手下的軍隊,不僅僅是由魔物組成的,還有一些是人類。明哈口才了得,擅於煽動人心,以“一統江山之後,論功行賞,保子孫世代承襲爵位、不受魔物滋擾”為誘惑,自然多的是士兵為他效力。
況且,對於練兵,以及行軍打仗,他特別有一套。前方的戰在那打著的同時,後方他也不忘加qiáng對新入士兵的訓練。人類的軍隊,在明哈的軍隊以及他的計謀面前,簡直就像一團散沙,不堪一擊。
藍兒路上聽到諸如此類的消息之後,只能無奈的嘆息。
對於明哈,她無法發表評論。那個男人被百姓們稱為惡魔,可是這個“惡魔”卻一心想要保護她,甚至為了她而受制於人、放棄作戰。現在他這麼瘋狂的反撲,她想,大概也是因為天聽谷的那些人,刺激到他了。以他那般的驕傲,如今沒有了她的牽制,他怎麼不會放開手腳地反擊?!
別提明哈,就是她現在,都有些恨上天聽谷,也想著,能重創他們,以泄心頭之恨!
這話說的有些遠了,還是再說回來吧。
藍兒和蒼夜,以及蘇伯,最後來到了水大陸。以蒼夜的速度,離開土大陸,到達這遙遠的靠海的水大陸,也不過是幾天的事qíng。
花水村,一個寧靜的小村子,像它的名字一樣的美麗。藍兒三人在這住了下來,說三人,其實也就藍兒和蒼夜兩人,因為蘇伯在藍兒和蒼夜定下來要在這個村子呆著之後,就消失了蹤影。
蒼夜說不用管他,他們要是啟程的時候,他自然會出現。
是一個有些奇怪的老頭!藍兒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似乎也是一個識趣的老頭子,特意將空間留給了她和蒼夜,弄得他們倆好像真的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一般。
“喂,蒼夜,你還是把蘇伯找回來吧。他一個老人家,獨自在外,聽不方便的。我們多他一個人也不多,讓他跟我們一起住吧。”
這一路上,一直有蘇伯在那照顧,藍兒對他生了親昵之心,感覺就像爺爺一般的親切。
蒼夜低下頭,拿額頭貼上了她的額頭,伸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脖子,戲謔道:“我們兩個人多好,用不著再多一個礙事的。你別被蘇伯那樣子給騙了,他可厲害著呢,一個人絕對沒問題。相反,有問題的還是我和你,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拖累他‘老人家’了!”
‘老人家’這三個字,蒼夜說得特別重。藍兒想了想,覺得蒼夜這話說的很對,這樣萬一有人找上他們,至少蘇伯能是安全的。這倒是她有些欠考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