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鄉村,寧靜、安然,和諧、美麗。
在輕快的鳥叫聲中,藍兒幽幽轉醒。因為昨晚的放縱,被子底下,此刻身無寸縷,身子透著一股懶懶的乏。
她扭過頭,四下環顧,找不到那個想找的人。於是,咬著牙,用胳膊撐著身子,慢慢地坐了起來。
下身有些麻麻的,讓她又惱又羞。
昨晚,任憑她如何的苦求,他都不放過她,仿佛是打了jī血一般的生猛。搞得現在,她的眼睛都還澀澀的。一低頭,身上更是遍布著吻痕,紫紅色宛如繁華點點,簡直是要命。
“唔——”
她哀叫了一聲,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暗暗希望,脖子上不會留下太多要命的記號,否則,她都沒臉見人了。
高大的身影,這時,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醒了?!”低沉的聲音,帶著自然的溫柔,讓她心安。
“去哪裡了?”她問,一出口,發現嗓子真是啞的可以。她想到,這又是這個男人造的惡果,害得她喊了一晚上,嗓子都啞了。想著,她睨了他一眼,有些嗔怨。
他似有所悟,xing感的唇瓣微微一斜,綻放的笑容依然該死的充滿著魅力和蠱惑。
他將手上拖著的盤子放到了桌上,在chuáng邊坐了下來。明知道她害羞,可還是惡質地在那笑問:“那裡疼的厲害嗎?!”
藍兒的臉瞬間漲的通紅,看他依然帶笑看著他,雙眼含著桃花。藍兒羞惱的轉身,抓起一個枕頭,就朝蒼夜砸了過去。
“閉嘴啦!”
蒼夜沒躲,一個小小的枕頭,對他來說連一個羽毛都算不上。況且,他昨晚是過分了一些,現在讓他藉機出出氣也是好的。
所以挨了打,他卻依然笑得很開心。拿過一邊她的衣服,幫著讓她穿上,然後一邊解釋。
“鄰居的大娘剛才來了一趟,我沒叫你。她怕咱們初來乍到,沒法弄吃的。所以多弄了一些早點,給咱們送過來。我瞅著挺不錯的,就收下了,這樣就省得你弄了。”
藍兒偏頭瞅了瞅已經放在桌上的托盤子。上面放著一個大碗。裡面盛著粥,期間飄著一些嫩綠色,應該是蔬菜粥了,這個粥空腹吃,是很滋補的。一邊放著兩個小碟,一個碟子裡面放的是鹹菜,一個碟子裡面放的是小魚gān。看上去令人胃口大開,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讓她覺得溫暖、輕鬆。
“真該好好地謝謝大娘了!”
蒼夜答道,他已經謝過了。
藍兒悶聲低笑,覺得他越來越人xing化了。
兩人解決完早餐,藍兒動手,將碗碟洗得gāngān淨淨之後,給鄰居大娘回去。
大娘在那吃吃地笑,一臉的曖昧。“你家那位可真是俊呢!昨天剛來的時候,看上去像個手腳不能提的白面公子呢,雖然長得倒是好,可是在這向下地方沒力氣,還是讓人挺擔心的。沒想到,他力氣倒是大,呵呵,把我們村里最有力氣的那個給掰倒了,你呀,可是有福了。”
藍兒抿唇直笑,掩飾不住幸福的滋味。
那大概有四十多歲的大娘不掩飾她的熱qíng,衝著藍兒擠眉弄眼。“小兩口,剛新婚的吧?”
藍兒猶豫了一會兒,微微紅著臉,輕輕地“嗯”了一聲。
大娘“呵呵”笑了起來,“我瞅著也是。我剛新婚那會兒啊,我家那口子,也是寸步不離我身邊,我走到哪,他都是要跟到哪兒的,就想你家現在那位那樣。”
她曖昧地掃了一眼在廚房的門外後面站著的蒼夜,一張上了皺紋的臉,像花一般的綻放著,臉上儘是趣味,也難以掩飾對美好往事的追憶。大娘的丈夫十幾年前出海捕魚的時候,一去不復返了,十之八九是葬身海里了。大娘此刻,應該是思念起了她丈夫了。
這事,昨天跟那些村裡的女子聊天的時候,藍兒就知道了。
此刻見大娘這樣,藍兒心裡有些酸酸的,輕聲安慰道:“這一生,能得一人相知相守,便已是福了。大娘有福,我也有福。無論將來如何,能有現在這般的經歷,我覺得,以後的日子再苦,我也能熬下來。”
大娘怔怔地愣了老大一會兒,回過頭,看著藍兒,眼裡充滿了深意。
“姑娘看的很透啊,以你這般的年紀,就能有這樣的想法,真是不容易了。看來,姑娘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呵呵……”
她笑著,驀然話鋒一轉,抓起了藍兒的小手,態度較之之前,又親昵了好幾分。
“你這是要在這裡住下的吧?”
“嗯。”藍兒輕輕點頭。
“那好,讓你家的男人也來犁地吧,我瞅他蠻有力氣的,這活不難,只要有力氣就行。這開chūn了,我們就該犁地種水稻了。我們村裡的人都很友愛,犁地的事,是全村上下總動員的事qíng。讓你家男人也參加吧,呵呵,你哪,就跟我們這些女人一起,為gān活的男人們準備飯菜吧。”
大娘突然這樣邀請,裡面的深意,藍兒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大娘這是想要她和夜融入這村子呢。
於是,她笑眯眯地點頭應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