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她疑惑,然後焦躁地喚他。這種意志飄在雲中的感覺,真是有些糟糕。她有些受夠了這種一直昏昏沉沉、似乎在夢裡的感覺。也受過了,每每他將她抱在懷裡,可是她總是看不清他的感覺。
可這時,他就會輕輕地湊過偷來,用唇瓣一下一下地親吻她的睫毛,嘴裡輕聲低喃:“睡吧……睡吧……”
她每每被bī得不得不合上眼睛,然後,覺得好睏,好想睡覺,似乎也是因為如此,她一直都在睡夢中沉浮著。
他又來了的時候,她忍住心中的燥熱、忍住往他身上蹭的渴求,向他抱怨:“夜,是不是我的身體出了問題,我總覺得……我最近有點怪怪的!”
“怎麼會這樣想?!”他的聲音很輕。
她覺得更加地煩躁了。
“我的腦子一直昏昏沉沉的,這種感覺,我很討厭。我覺得,我好像一直在雲里飄著,一點都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我想站起來,我想腳踩在地上,好好地走一走!”
他不再說話,然後,在她身體熱的似乎要膨脹的時候,他貼了過來,開始輕輕地吻她。
她覺得這個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好像是在火裡面烤著的感覺,讓她難受極了。而且,這樣一直飄著的感覺,也讓她憋悶極了。她趴在他的肩頭,在他的律動下,忍不住哭了起來。
“夜……我好難受,好難受……我覺得我生病了,我一定是生病了……唔……我要去看大夫……你給我找個大夫過來……”
一邊呻吟、一邊哭著,在他的懷裡昏了過去,然後等她有些感覺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是在飄著的,放佛浮萍、無根無依!
她焦躁地近似崩潰,在他又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地哭訴、抱怨,像個孩子一樣地撒潑著,對他又踢又打。因為她覺得,他不重視她了。他以前從來不這樣的,她要是說不舒服,他肯定會記得會查看她的身體,要是有事的話,也會立刻叫蘇伯過來的。可是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他一個人。來了,就抱著她親吻,然後要她,也從來不說什麼甜言蜜語的話。
“我要看大夫!我要看大夫!”
她急得高聲尖叫,在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火熱之後。
他卻輕笑著呢喃。“我就是大夫。你的身體需要什麼,我再熟悉不過了!”
他細長的手指,開始在她luǒ露的身體上撫摸著。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脫了衣服的,感覺似乎在他來之前,她好像就沒穿衣服。腦袋又開始迷糊了起來,上一刻似乎還惦記著什麼事qíng,可是下一刻,似乎又想不起來了。
身體熱的難受,於是慣xing地在他的身上尋求著解脫,終於有些舒服了。她低低地哼了起來,可是心裡還是有怨懟,然後,報復xing地將手指深深地嵌入他的背部,留下一條條的劃痕。
他悶聲在她耳朵邊吼著:“你這個小妖jīng,等著,我這就給你解藥!”
他的動作狂野起來,她放佛一葉孤舟,在波濤洶湧的海làng中沉浮著。突然,一個大làng沖她卷了過來,她覺得腦中猛然一白,身子跟著痙攣地抽出了一下,突然就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那一刻,似乎所有的感覺都鮮明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躺在chuáng上,醞釀著進入夢鄉。此時,你還沒有完全的入睡,你的意識一直都是朦朦朧朧的,你知道,再過不久,你就會睡過去了。可是這個時候,由於某種生理原因,你的身體突然彈跳了一下,你猛地就從這將睡未睡的狀態中掙脫了出來。再然後,你睜開了眼,想確認一下,剛才是怎麼回事?!
藍兒就這樣睜開了眼,然後,她開始尖叫,瘋了一般地尖叫——
因為,在她身上律動的男人,不是蒼夜,不是她以為的蒼夜!
她像母shòu一般地掙扎,一邊掙扎著,一邊尖叫。她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她覺得她快要瘋了。
“走開!走開!……”她悽厲地嘶喊,手腳胡亂地捶打這還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從迷離的夢境中醒過來的她,這一刻,能剩下來的只有本能。
可是還趴在她身上的韋天放,還是殘忍地壓著她。現在的藍兒對她來說,弱小的就像一隻小白兔,他只需一隻手,就可以將她壓得死死的。
他兇狠地占有著她,就如這些日子一直以來的那樣。他的目的已經達成,所以,他不用再窩火地當那見鬼的替身,他早就受過了在她的嘴裡聽到的那一聲聲的“夜”,也受夠了不得不假扮蒼夜的聲音來回復她一次又一次的疑問。
看著她,在他身上瘋狂地掙扎,他的心裡滿是快意。於是,他低下頭,qiáng橫地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惡意地說道:“我的藍兒,你已經是我的了。這些日子以來,跟你歡好的,一直是我,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所以,別掙扎了,我的藍兒。”
男人的力氣本來就比女人的要大,韋天放更是神鬼之力,藍兒怎麼可能抵抗得過。她被他壓得死死的,屈rǔ的承受著他的侵犯。
她哭嚎了起來,身上再也沒有一絲的血色。
“明哈,我恨你!我恨你!”
一聲聲的尖叫,宛如被bī到絕境的女巫的淒聲詛咒。
她的好朋友,竟然這樣對她!她是那麼低信任他,可他卻用這麼卑鄙的方式對她!
恨他!恨他!
他毀了她!毀了她!
韋天放神色一變,猛地一把捏起了藍兒的下巴,惡狠狠地低吼:“我不是明哈!你給我聽好了,我是韋天放,占有你的男人,是韋天放。我只是暫用他的身體,等我以後有了自己的身體,藍兒,你就是我的了。我要讓你當我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