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要變?!書上說,女人都是善變的,可是,你是不一樣的。為什麼,連你也要變了?這才多久,這不過才一個月啊!你怎麼可以變的這麼快啊!”
“對不起——”她說這話的時候,嗓音也是gān啞,宛如冬日裡褪了皮、突兀地刺向天空的樹枝,絕望,但是又倔qiáng,無法低頭屈服。
“我……控制不住我的心。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沒辦法,感qíng的事qíng,沒法控制!”
“胡說!”他狂亂地打斷了她,沉重的聲音重重地朝她壓了過來。“你是喜歡我的,我知道你喜歡我,所以,別騙我,那個明哈,那個混蛋,只是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迷惑了你!”
藍兒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笑,自嘲。
“在你沒來之前,我就有些喜歡明哈的,只是覺得自己長得不漂亮,自卑地將這種感qíng壓下。其實,如果沒有你一開始那麼qiáng硬地將我拉到你身邊,我現在,極有可能已經嫁給明哈了!”
“啪!”他重重地摑了她一嘴。
她再笑,依舊是那種自嘲式地笑。
“對不起,你打吧!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你打吧。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所以不論你怎麼打我,我都不會怨你!”
他仇深似海的瞪著她,半晌之後,又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
“我不信!”
她又笑,其實心裡想哭。這個可愛的男人,他為何就不能對她殘忍一些?!為何,在她這麼地傷害他的時候,他還要表現地這麼溫柔。
“一個月,他可以用一個月讓你愛上他,那我就再用一個月讓你再愛上我。藍兒,你是我的,誰也別想把你奪走!”
她立刻合上了眼。她怕她再不合眼,全讓自己的眼睛,出賣自已的痛!
她立刻合上了眼。她怕她再不合眼,會讓自己的眼睛,出賣了自己的痛!
他則qiáng勢地在她身邊躺了下來,將她摟在了懷裡。很緊,不放過她。
她的身體開始僵硬,不受控制地僵硬。
她渴求他溫暖的懷抱,可是她又牴觸這樣的接觸。被困的日子,她已經被毀了。她這樣的身子,她自己都覺得噁心,怎麼還可以表現地沒事一般地躺在他的身邊?!
背後,自然還是他繃緊而痛苦的臉。
他的手,緩緩而下,幾乎快要碰到她的肚子了。
她僵硬地開口“別!”
他的動作一頓。
她殘忍地表現著他對孩子的愛。
“別傷害它!”
背後,他的氣息又粗重了起來。想貼的身體,更是明顯地感覺到了他胸膛的起伏,他的qíng緒波動的很厲害,她明白,她又刺激了他。
但是,她必須還要殘忍一些。
“我要這孩子,你別傷害它。我……已經拜託明哈給我和我孩子之間下了生死與共的禁咒,所以,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話,就別傷害它,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
說這話,她的牙齒咬的很重,牙齦都出血了。身後的他,不會知道,她是多麼的恨,多麼的痛,多麼的無奈。懷了別人的孩子,而且還是帶著惡意地目的將這孩子醞釀出來的,這是她這輩子,最痛、最恨的事qíng!
他立刻縮回了手,卻握成了拳頭,放在了她的胸前。
他在克制,她很明白。他必然以為她這是將孩子看的很重,間接地也在將孩子的父親看的很重!
他被終究被她刺激地無法忍耐,猛地掀開被子,從chuáng上跳了下來,揚長而去。
全身痛的無法呼吸,她多想祈求他別走,可是不能!
她克制著雙手的顫抖,將被子一點點地拉過來,蓋好。並且qiáng迫著讓自己閉上眼,立刻入眼。一切,都要讓蒼夜明白,她是一個多麼忘恩負義而又寡言廉恥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應該儘早地拋棄,然後忘記她!
之後的日子,就像一場好男人和濫女人的戲碼。
蒼夜惦記著他的一個月之期,容忍而克制地對待她,儘量溫柔。
而藍兒則不停地躲著他,神經質地一得空,就跟桑兒抱怨她的害怕和無奈。就如穿越之前,紅兒對她抱怨的那樣。
藍兒知道,蒼夜必定是躲在哪個角落聽她和桑兒的談話,他也肯定會在偷偷地觀察她。她忍耐著,翻來覆去地表現她那令自己都厭惡的無休止的煩躁。
“桑兒,你說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藍兒……哎,你別這樣!你自己都弄不明白,我又不是你,哪裡能幫得上忙?!”
“桑兒,我……我想走!”
“去哪裡?”桑兒故作不快。
“我……我想去找明哈!”
“你瘋了!”是桑兒的低吼。
過了片刻之後,桑兒的語氣又柔了下來。“藍兒,別犯傻了,蒼夜對你很好的,你別辜負他!”
“桑兒,我怕……我好怕……”
“怎麼了?”
“我總覺得蒼夜他很恨我,他換著我,我卻忍不住要發抖。我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殺了我……我怕……我好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