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躺著不要動,我來就好!不會讓你累到的!”
他不負責任的哼哧,讓藍兒好想哭。這根本就是哄小孩的嗎,她怎麼可能不累?!
“慢一點……慢一點……”他的速度太快,讓她覺得自己快要飛了!
他聽了之後,不慢,反而更快了!
她無可奈何地呻吟、低叫,表qíng亂作了一團。被他愛到迷亂之時,甚至胡亂地開始用指甲在他背上劃開一道道刮痕,如此,刺激地他越發的縮進臀部,大肆進出。
出出入入,整個房間都開始瀰漫一股濃郁的qíng事氣息。
藍兒幾度昏迷,卻又被他給弄醒。再次醒來,房中隱約透過來了亮光,看樣子,快天亮了。可是那個男人還是像怪物一般地在她的身上奮戰不休。
她覺得,她的身體都開始泛起酸疼了。他一動,她就忍受不了地抖成一團,酸疼中帶著巨大的快樂,簡直是要命!
“蒼夜,停停,你這禽shòu!”她忍不住地罵了起來。她可以肯定,她肯定要被他給弄廢了。現在她的雙腿,都感覺虛軟地無法著力。
蒼夜抬頭,血紅色的雙眸妖異地看著她。看的她的心嗖嗖的往下掉!這個傢伙,滿眼的yù望,熊熊燃燒的樣子比野火還要燎原,哪裡有停息的樣子!
“藍兒……”
他低喚著,眼中的凶光更盛開了。因為醒著的她,更加的能讓他無法自拔。
要不夠她,怎麼都要不夠她!那到達高cháo之時的極致享受,簡直讓他上癮,一次次無可自拔地沉迷。這種仿佛踏入死亡的快樂,讓他兇猛又無法克制地一次次向她索取!
藍兒尖叫……輕喘……開始無奈更從……呻吟……媚叫……表qíng迷醉……
他低吼著,一次次地領著他,登上高峰。
整整一天一夜,他徹底讓藍兒領略了一把,何謂比禽shòu更禽shòu!
“我要咬死你!”
藍兒嘶吼,像一頭髮飆的小豹子。
一個月,她足足在chuáng上躺了一個月!
這個可惡的男人,之後又食髓知味地欺負這個躺在chuáng上下不了地的女人。就這麼一直被欺負、養傷、再被欺負、再養傷……惡xing循環下來,她是在足足一個月後,才終於下了chuáng,才終於能從那個一成不變的房間中出來,曬曬太陽!
天哪!
這頭禽shòu!
藍兒忍不住地朝蒼夜撲了過去,“我要咬死你!”
說著,惡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下來。都怪他,她都沒臉見人了。剛才一出來的時候,就碰見了桑兒和葉兒,然後,看到的就是兩人曖昧的笑容。再然後,遇到村裡的人,皆是一臉的曖昧!
天哪!
現在的她,都被傳成什麼樣子了!
天哪,都怪這個男人,都怪他!
她氣惱地在他身上亂咬、亂抓、反正他皮糙ròu粗,身上有傷又好的飛快,她才不管會不會弄傷他呢!不過想雖這麼想,氣惱雖然氣惱,但是藍兒也只是小打小鬧,像只貓兒一般在蒼夜身上胡亂作為著。
蒼夜隨她折騰,嘴角的笑容卻異常邪魅!
看她這麼有jīng神的樣子,看來今晚又可以大戰一場了!
呵呵,縱yù了一千年的男人,可千萬不要小看他的爆發力和持久力!
可憐的藍兒,休想可以餵飽蒼夜了!
藍兒光在蒼夜的chuáng上就耗了一個月,所以她可以下chuáng走動之後,就起了回家的心思。蒼夜是無所謂的,他只要藍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行。所以,藍兒回家,蒼夜也就跟著她回家。
問題出來了——花水村的村民們不捨得魔王離開,也不捨得他們期盼了那麼久才盼來的的藍兒離開。他們一致請求跟隨魔王,跟藍兒一起走。
於是,魔王動了動手指,把整個花水村、連帶魔王山都搬了過來,搬到了桃花村旁邊。正好,桃花村的那條小河,幽幽地在花水村的村旁流過,依然可以讓花水村靠水而居。
兩個村子的村名裡面都帶花,彼此看著很親切,所以兩個村子裡的人,很快就融合在了一起。
比較讓桃花村的村民難以接受的一點就是,那個頸盔男,怎麼就成了魔王?!
他們可記得,一度他們是怎麼開的玩笑?!怎麼看他的笑話?!怎麼只是這自己的孩子去麻煩他的?!自己的小蘿蔔頭沒少在他身邊胡鬧過……
天哪,他怎麼會是魔王?!他是魔王的事實比藍兒是女神轉世還讓桃花村的人難以接受!
他們開始戰戰兢兢,走在路上,都得躲著蒼夜,生怕偉大的魔王大人要找他們的麻煩!
不過,在蒼夜和藍兒的婚禮上,桃花村的人,終於恢復了正常。他們發現那個穿著大紅喜服的魔王,也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男子:會被大家鬧的臉紅,也會如正常男子一樣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傻笑,也會來者不拒地接過每一個人的敬酒,也會在孩子們鬧喳喳地圍著他胡鬧、起鬨的時候,憨憨的摸著自個兒的腦袋瓜呵笑,也會被酒狀慫人膽的村名給灌醉,迷迷糊糊地被新娘子攙著往dòng房去,一邊被扶著一邊混亂地親吻著新娘子的臉……
“哈哈,那蒼夜,也就是一個男人!”次日酒醒的村民聚在一起,高談闊論之下,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至此,蒼夜結束了他在村民當中高高在上的形象,直接化為一個身份有些特別、能力特別初中的桃花村村民之一!
然後,大傢伙——男人們對他勾肩搭背、大媽大嬸對他道東道西、小姑娘裝模作樣的跟在他屁股後面甜甜地喚哥,不幾日,就打著歪心思讓他給介紹對象,要求成色跟他“近似”的!小孩子們,則野成了一片,天天提著木劍,在他的周圍熙熙攘攘地鬧著學武練劍,成就非凡武藝,將來好獨闖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