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初宴笑著摸摸她們的小腦袋:「倒也不是不回了,逢年過節, 我總要回去拜祭父母的牌位的。況且那是祖宅, 也不會發賣, 我請了人去灑掃, 你們見到了嗎?」
就有一個扎兩個小揪揪的小女孩拍手道:「看到啦, 我還以為他們是新主人呢,原來不是嗎?」
衛初宴搖搖頭:「到底是家。雖然現在我有兩個家了,但你們以後總會再看見我的。」
她與趙寂相視一笑。
衛初宴想起匣子裡還有許多糕點,原是趙寂留在回程吃的,不過,衛初宴悄悄與趙寂說了幾句話,趙寂便點了點頭, 衛初宴便上了馬車,將糕點拿出來分給小孩子們。
「好耶, 好久沒吃衛姐姐做的桂花糕了!咦, 這不是桂花糕啊,是什麼花?」
「笨, 是梅花嘛, 梅花你都沒見過嗎?衛姐姐做的糕最好吃了!」
眼見小孩子們一個個吃的心滿意足,衛初宴將她們的小手都裝滿, 還剩下一塊,順手餵到一旁看著的趙寂口中,趙寂嚼了滿口的花香甜蜜,含嗔帶情地望衛初宴一眼,那水潤潤魅酥酥的眼神,直叫人的半邊身子都酥麻了去。
一個詞,活色生香。
衛初宴溫柔了眉眼,輕輕將趙寂唇邊的碎屑擦拭,又被趙寂笑著望了望,眼見趙寂那纖細玉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唇瓣,似乎在暗示什麼。
衛初宴搖頭,也是啞聲,不過眼神示意:「孩子們在呢。」
趙寂便顯得有些遺憾。
糕點吃的人心滿意足,在衛初宴看來,這些小孩子托趙寂的福,不然,衛初宴一年也就做那麼一次糕,而在趙寂看來,這些小孩子卻是幸運,因遇上了衛初宴,吃了這帶靈蜜的糕,日後她們都要比現下聰慧些。
夜色漸晚,大雪紛飛,到了分別的時候,衛初宴細細叮囑:「下大雪了,你們快些回家吧,冬日冷寒,你們年紀又小,若是染了風寒,是很棘手的,會讓你們娘親爹爹擔心。」
小孩子們一個個嘴上應了,卻圍著衛初宴不肯走,弄得衛初宴手忙腳亂,求救的眼神望向趙寂,卻見趙寂在一旁含笑望著,卻沒有來幫忙的意思。
衛初宴心中一嘆,其實也不解。其實若論容色,她們的趙姐姐可比衛姐姐要好看許多,那樣的一個大美人,偏偏沒有小孩子去近身,據衛初宴觀察,這些孩子還都有些怕趙寂。
其實衛初宴不知道,不止是小孩子,其他人也都是如此,趙寂是極美的,然而氣勢太盛,便叫人有種下意識的畏懼,或許也只有衛初宴不怕趙寂。
從初見便是如此,從未怕過。
終究是各回各家,眼見衛姐姐小心地攙扶著她的娘子上了馬車,小孩子們雖然不舍,卻也乖巧地退到一旁,讓馬車壓著厚厚的雪過去。
有人握緊了小拳頭:「娘親說,做人就要像衛姐姐那般,審慎謙讓、克己努力,這樣才能出人頭地,我以後也要像衛姐姐那樣寒窗苦讀,日後便一定也有許多的糕點吃!」
「我也要!」
「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