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冒失的客人听了以后反而喊得更大声,边喊边径直朝着道场走了过去。
“朝彦!”他拉开了道场的拉门,“我听说你把那个魔女的儿子搞进家门了!”
在看清了道场里的人以后一时间整个宅子都安静了下来,分别坐在茶桌两侧的花宫朝彦和阿灼一并朝着拉门前的人看过来。
“Ox,”花宫推了推眼镜,“快先出去,一会有贵客来打招呼。”
然而反倒是阿灼一脸无所谓地伸了伸懒腰,拍了拍身旁的空座,“不急,过来坐下吧。”
被称为Ox的男人眼神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阿灼身上,似乎是认定了现在在花宫老宅里是这个说了算,当即就走过去坐下,顺手喝了杯茶,从桌上的盘子里抓了只鲜贝。
“所以,”他朝着阿灼说道,“你就是Eliana那个魔女的儿子吧,那个差点把整个欧罗巴掀翻过来的混世魔王。”
“我可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这么值得人惦记的事情,”阿灼说道,“不过是某个投机商家不能上台面的私生子,因为太贪心想吞家产想得太狠了,转眼就被一家老小扫地出门的败家犬。”
“可别这么说,”Ox笑道,“你父亲能站稳脚跟,还不是因为你母亲帮他气死了他老爹,你也算子承母业了,不过运气不太好罢了。”
一直没开口的花宫伸手把桌上的点心盘子随手撤了丢给侍奉在身侧的下人,“说吧,又捅了什么娄子。”
“在打工的寿司店认识了个姑娘。”Ox开门见山道。“想托朝彦帮我查查来路。”
“哪家来的探子?”朝彦皱眉。
Ox闻言有些不快,“我一见钟情。”
朝彦马上做了一个不想搭理的表情,反倒是正在喝茶的阿灼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有意思,有照片吗。”
Ox惊讶地笑了笑,“没有,不过虽然比不上你们母子,也是个大美人,东洋系的那种,童颜,长发,迷你裙。”
“店里的常客?”阿灼不紧不慢地追问。
Ox也跟着有问必答,“不算,不过这两个礼拜挺常来的。”
“一般什么时候来。”
“晚上五点多吧。”
“一个人吗。”
“是啊,每次都是一个人,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单身吧,我还有机会。”
“和你常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