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先生不也差不多。”阿灼指了指卧室的房间前的走廊,一面墙上挂着各种照片,其中摆在正中是一副奖状,“全国高中剑道男子组冠军,三连冠。”
“父亲去世了以后就不那么热衷了。”石田耸肩笑道,“剑道三连冠可是他年轻时候的梦想,其实我还是更喜欢打篮球,多少松了口气吧,想在大学把拿去练剑道的时间都补上,大学联赛还好,每次遇到职业队我连替补队上阵都打不过。”
“听起来石田先生和父亲关系不错。”
“还可以吧,”石田将牛排切成小块,蘸上酱汁,“母亲去世的早,等到察觉的时候,这世上只剩下我和父亲两个了。”
片刻的沉默。
“阿灼也是,”石田说道,“母亲去世得很早,在还有时间的时候,还是要和父亲走得近一些比较好。”
阿灼塞了满嘴的牛排,无奈地一边咀嚼一边有些怨恨地看向对面和自己搭话的石田,换来对方几声爽朗的笑。
“其实我觉得你和我还是挺像的,虽然年纪差得远了点,”石田递上了果汁,“听说离开父母早的男人容易早结婚,对家庭生活从满幻想,早早就成家,今天一回家来冲了澡就有这样热乎乎的晚饭吃,突然就觉得想去谈个恋爱,我属于像父亲的那种类型,所以将来的对方如果要是个像母亲那样擅长家事做菜又好吃的人最好不过,这么说了估计会把女孩都吓跑吧,现在女性都不喜欢一谈恋爱就谈婚论嫁嘛。说起来阿灼的理想型是怎样的,果然是野性的日耳曼系?”
“我和母亲太像了,”阿灼放下喝了一半的果汁,“打小周围就人人都这么说。所以大概,按这个类推可能会娶一个像父亲那样的女性?”
闻言石田差点一口把嘴里的牛肉喷出来,噎了半天赶快去拿果汁抬头就喝了半杯才平复下去,大喘着气笑得半趴在餐桌上。
“你这家伙,其实,和自家老爹关系不错吧!居然开这种玩笑!”
阿灼难得地笑出声来然后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是啊,其实我和父亲关系很好的。”
石田擦了擦眼泪重新坐正,带着笑容看向对面的阿灼,笑容慢慢地退下去,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来。
“所以说,”他说道,“偶尔打个电话。”
“没什么话题。”阿灼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