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的女儿也还是异类,叛徒的女儿也还是叛徒。”阿灼舔了舔嘴边的沙拉酱。“她恐怕近期会着手将家族洗白。”
花宫闻言皱眉。
阿灼继续说了下去,“老Novio生前委托我洗白了一部分台面上的产业,并为此给我留了些佣金,不过接下来是我的推测,Lia Winderson会将整个家族企业逐渐洗白,彻底脱离Blinders的老路。”
“其他几个合作家族不会轻易让她如愿,”花宫说道,“包括花宫家。”
“为此她需要一个盟友。”阿灼拿叉子指了指花宫的胸口,“联盟中的几个家族,哪个最远离黑道,接近纯粹的商道之家。”
“Heinrich。”花宫笑了一下,“你的家族,你准备把她拉为你的盟友。”
“准备,”阿灼低头咬了一口便当里的炸鸡,“目前也就只是准备而已,老Novio刚死不到一年,留下的宝藏尸骨和秘密她还知道的不够完善,我推了她一把,然而等她真的下定决心,还需要时间。”
闻言花宫直接笑了出来,向后一仰靠在墙上,“希望那一天快点来,那样我也就终于能摆脱你这个混世魔王的保镖工作了。”
“恐怕一时半会你摆脱不了我,”阿灼喝了一口和花宫一并买来的浓缩果汁,“而且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恐怕有生命危险。”
闻言花宫一下就坐了起来。
“我既然见了Lia Winderson,就暴露了行踪,”阿灼放下果汁,“不止是行踪,我曾经给Novio Blinders洗白家族产业的事情肯定也跟着暴露了,现在恐怕几大家族都知道我不仅仅是传闻中和我那个魔女母亲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实际上功能性能也旗鼓相当,再加上我刚被踢出了Heinrich家,等于我现在完全处于当年我母亲一样,被当作猎物的境地。”
“更不要说Heinrich本家也还不打算放过我了。”说完阿灼吞下一块炸鸡,把两腮塞得鼓鼓的,像个仓鼠一样满足地开始咀嚼。
花宫朝彦花了好一阵子来抑制住自己上手打人的冲动,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张开手往后一仰,躺倒在了天台上,一手拿着三明治一手拿着果汁盒,抬头看向天上的云朵,有鸽子飞过云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出生在这样的家族里,”他突然说道,“我们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阿灼花了好一阵子才把嘴里塞满的炸鸡咽下去。
“就像现在这样,”他回答道,“坐在天台上,吃午餐,喝浓缩果汁,聊蠢事。”
“也就只有你这样的混世魔王能把这些事情说成蠢事,”花宫笑道,“每年为了这些蠢事不知道死多少人,今年又天知道我们两个会不会也算在其中。”
“那就说点不那么蠢的好了。”阿灼叹了口气,把吃了一半的便当盒放在地上,跟着躺在地上,侧着在花宫身旁,直勾勾地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