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官照做了,拿起手机,一字一顿地开始复述对方的发言。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听说的,而D那孩子又和你说了些什么。”他顿了一下,“第一,我,Samuel Heinrich唯一的儿子,Dante Heinrich并没有在家族的斗争中败给任何人,靠着和包括Blinders家在内的旧人脉的支持,其他股东被迫陆续贩卖了手中的全部份额,Heinrich家散布在其他成员手中的资产,如今除了上市股票的部分几乎都在D一人手中,而市股份额,也随时可以随他的命令,由在纽约操盘的金融公司的人全数买下来,整个公司随时可以完成私有化,换句话说,Dante Heinrich并没有失败,而是一个人大获全胜,甚至我这个父亲都输在了他的手里。”
与所知情报完全相反的答案让花宫握着茶杯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他睁大了眼看向面前的男人,既然有“第一”,那自然还有“第二”。
“第二,”年轻魔王的父亲隔着通讯电波与翻译官的声带,与眼前虽然毒辣老练,却尚不够成熟的东洋少年对峙着,“我从来没有在Elliana死后指示过对花宫家的动作,而计划暗杀了你的父母的,是已死的Elliana本人。”
新沏的绿茶落在桌上,撒了一地清香的茶水,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花宫愣了好一阵才拿起来,是一封言简意赅的简讯。
“野崎桃子被石田燃救走了。”
花宫朝彦闭了闭眼,再睁开,对身旁侍奉的仆人吩咐道。
“传我的命令下去,所有人,全力搜索Dante Heinrich的下落。”
☆、第 15 章
站在天台上,阿灼直接将关掉了备用的手机,将手机卡抽出来拿打火机烧掉,然后把剩下的部分直接从天台上向着空无一人的下面丢了下去,片刻后,发出了一声脆响。
有人推着轮椅走到了他的身后。
做完这一切的阿灼转过身来,背靠着天台的栏杆坐下,面对面地和坐在轮椅上的来人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疲惫,不同的是坐在轮椅上的来者眼神中透露的是完成了事情之后的疲惫,而靠在天台前的少年,却整个人散发出一丝破釜沉舟的悲哀来。
两人沉默了许久,直到阿灼开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