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有人吗?”余尘问道。
“当然没有啦,我最近从良了。”
“我遇到一个很烦的富二代,一有时间就缠着我。。。”
余尘还没说完,就被蓝月把话接走了,“怎么样,帅不帅?”
“不帅。”
“那就甩了他呗,有什么可烦的。”蓝月瞬间没了兴趣。
“但是呢,他爸在木市还有些地位,我刚才还得罪了他,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余尘把自己的烦恼说了出来。
“女神呀,难道怎么变得这么不自信了?”蓝月慵懒的声音通过话筒穿了过来。
“我。。。不自信?”
“对呀,你想想,咱们本来也什么都没有,没什么好失去的,那个人再厉害能怎样的,大不了在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呗。”
余尘豁然开朗,“蓝月亮,就知道你最懂我了!”
“那是,女神,我仰慕你那么多年,不是吹牛的。”蓝月有些骄傲的说。
“嗯,你接着睡吧。”余尘愉快的挂了电话。接下来,她准备把自己剩下的家当也搬过来,毕竟合租省钱。
临走以前,余尘把阿莫的吉他放在了客厅,是他演出时候拿的那把,她见过几次,琴箱上签着莫路的名字,颜色淡了,只是隐约看见轮廓。
终于下班了,阿莫一身疲惫的把车停在地库里,今天的会议开得格外不顺利,不知道谁通知了戴语夕,她亲自来参加了会议。对于阿莫提出的每一个提案都有董事反对,首当其冲的是一个叫刘宏仁的董事,结果提案一个都没通过,想到这阿莫烦闷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下了车,阿莫把自己的领带扯开了,领带这东西好像是工作的□□,到家了依旧令人窒息。
“回来了?”
阿莫刚打开门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为此他还以为是开错了门,直到看着余尘穿着围裙从厨房探出个脑袋才想起,他才想起来早上是他把人留下的。阿莫反手将门关起来,“嗯,回来了。”
余尘知道阿莫回家以后习惯先洗澡,便又跑回厨房炒菜。
阿莫却跟了进来,余尘的头发用皮筋绑住趴在她单薄的背上,已经入秋了,她还穿着一条短裙在厨房跑来跑去。阿莫靠在厨房柱子,又解开了衬衣上面的几颗扣子,“你不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