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不行,你们医院怎么看病的,我女儿长得那么漂亮,你看看现在脸肿的。”一个中年妇女,一边说一遍指着谢驿,“像这种大夫都能给人看病!”
谢驿红着脸窘迫的站在原地,好像想说话,却一直没有插嘴的间隙。
旁边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解释道:“拔牙会降低抵抗力,这脸输几天液就没事了。”
家属不依不饶,“不行,这牙就不应该拔,她一个孩子,要拔牙也得有家长在身边!”
医生:“她已经是成年人了,拔牙也签了字。。。”
家属:“签字怎么了,你们医院就是不负责任,她才刚18岁,高中还没毕业!”中年妇女越说声音越高。
拔了牙的小姑娘一直坐在中年妇女身后的椅子上,一边脸肿的老高,脸色发白,眼睛闭着,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身体轻微的抽搐着。
余尘走到谢驿身边,“谢医生。”
谢驿看见余尘愣了一下,声音沙哑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余尘转向气势汹汹的家属,“你家孩子都难受成这样了,你不赶快带着孩子去输液,还有心思在这吵架呀!”
家属:“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余尘挽住了谢驿的手臂,“这是我男朋友,你骂他就不行!”
谢驿和劝架的大夫都愣了一下。
家属:“有女朋友就可以不负责任了!”
余尘:“怎么不负责任了!你闺女都18了,都法定结婚年龄了,拔个牙还要跟你请示!”
家属:“她花我的钱,就得听我的!”
一边凳子上的小姑娘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妈,你别说了,花的钱我会打工还给你的,液我不输了。”转身跑走了。
家属:“你这孩子,你回来!”一边追着要走,一边回头说,“这事没完!”去追小姑了。
余尘看向两人叹了口气,松开了谢驿的手臂,转而对谢医生说,“谢医生,你应该解释两句的,这个阿姨就看你好欺负。”
谢驿红着脸凝视余尘。
余尘:“哦,我是来跟你道谢的,我的针已经打完了,以后就不来了。”
谢驿低下头,“不是说好还要赔钱给你的吗?”
谢驿的话让一边看热闹的医生和余尘皆是一惊。
余尘:“不用不用,月亮她开玩笑的,我走了,拜拜。”然后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