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了三个星期了,谢驿只是每周轮休的时候过来看看,拿点东西,要不是余尘拦着,蓝月都想揍他一顿。
这天姐妹几个都在,她们对于这个新的小生命都很疼爱。
余尘:“这段时间真的太麻烦你们了。”
毛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睡着的豆豆,把她脸上的奶渍用湿润的手帕擦干净,小声说道:“没事,我们爱还来不及呢。”
蓝月:“就是,最气人的就是谢驿,说什么要负责人,孩子生了这么久,就露了那么几面!”
肖烟拽了她一下。
蓝月:“你别拉我,我生气。”
余尘:“没事,本来也没指望他,他这不是把房子给我住了吗。”
蓝月:“了了,你别傻了,这房子写的又不是你的名字,说不定哪天你和豆豆就被那个老贵妇赶出去了!”
陈絮端了个盆进来,“了了,你洗洗头吧。”
余尘:“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得开始看房子了,”她起身接过陈絮的盆,要站到旁边洗头。
蓝月:“你就躺床上,我给你洗。”
余尘:“真的?好像小时候那样”
蓝月点点头。
余尘躺好,把头伸出床沿,蓝月把盆放在凳子上,刚好和床一边高,余尘的头发落尽水中。余尘惬意的闭上眼睛,“我从来没指望过谢驿,跟他结婚是因为豆豆要落户,还有就是希望他能给豆豆一个完整的家。”
肖烟:“你什么意思?你要把豆豆扔了?!”
余尘笑了,“不是扔了,我什么样你们还不知道吗我希望豆豆能在温暖健康的家庭里长大。”
毛雨:“你觉得谢驿他妈会让谢驿带着个孩子吗毕竟人家还有个院长梦呢。”
余尘沉默了,看来确实要从长计议了。
下午的时候,谢驿家的门被敲响了,姐们正在东倒西歪的休息,余尘坐在床上看豆豆。
陈絮先醒了,“难道是谢驿”
余尘无奈的摇摇头,她也不清楚,谢驿一般都周末来。
陈絮把门拉开,是一个中年男人,鬓角有两簇明显的白发。
陈絮:“您找谁”
中年男人双手都提了东西,露出亲切的笑容,“我是谢驿的爸爸。”
这句话足以让大家警觉,一个个都清醒了。
余尘掀开被子,穿好衣服走到了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