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尘心里暗暗想道,“五十步笑百步。”上厕所回来却发现阿莫还在擦琴。她蹲了过去,“这是你上次弹的那把吉他?”
阿莫点点头。
余尘:“怎么平时都不见你弹”
阿莫看向余尘:“想听吗”
余尘本是随口一问,准备回屋的,可是听见阿莫的话,迈不开步子,一转头就对上了阿莫微微张开,在酒精作用下有些迷离的眼神,余尘毫无抵抗力的缴械投降,浅笑着盘腿坐在了阿莫身边,开了一罐啤酒,“洗耳恭听。”
阿莫把手里的布扔在了桌上,抱起了吉他,深情开唱。
一曲完毕,阿莫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再次拿起布,跟余尘面对面坐着继续擦琴。“这琴是我上大学那一年,我哥送给我的。”
余尘看着琴,“难怪你那么珍惜。”
这时,阿吉突然坐了起来,眼睛微微张开,“阿莫,继续喝,我没醉!”
余尘和阿莫同步转头看向阿吉,他地上一通乱摸。
阿莫放下吉他,起身去想把他驾起来,余尘赶紧站起来帮忙,驾起阿吉的另外一边。
阿吉已经不太清醒了,“诶,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轻,阿莫,我,我飞起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挥舞这双手好像要起飞了,“阿莫,你看,你看有个仙女站在我旁边。”说完就要去抱余尘。
余尘眉头微皱,这是喝了多少呀。
阿吉的两只手还没落到余尘身上,他整个人被阿莫拽走,阿吉下盘不稳,直接撞在了阿莫身上,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和很不和谐的味道。。。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阿吉发现自己睡在地上,身上就剩一条内裤了,他捏着脑门坐起,“阿莫,阿莫,你这臭小子对我做了什么?!”声音沙哑的像一把绣了的锯在锯木头。
余尘叼着牙刷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阿吉捧着头闭上了嘴。
余尘回到卫生间,把嘴里的泡沫漱掉,阿吉已经捧着头站在了卫生间外,用气声问道,“什么情况?”
余尘:“你昨天喝多了,吐了他一身,他半夜还在帮你洗衣服,后来在厕所睡着了,我才把他抬进去。”说着递了个眼神到阿莫的房间。
阿吉有些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
余尘:“昨晚窗户一直开着,你睡在地上,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阿吉头疼得厉害,“我可能是喝多了,头疼。”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余尘:“你还是穿进衣服吧,我给你煮碗姜汤。”
阿吉才看到,自己一直穿着一条内裤跟余尘说话,他人很瘦,穿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脱掉了就能看到一身的骨头架子。他赶紧双手抱住肩膀,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