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明白男儿膝下有黄金?
这些东西在主上面前不值一提。七重立即答道,跪得依旧挺/拔。
江榭:......算了,跟脑残粉讲什么道理。
罢了,这次回来,就是把我应得的东西拿回来。说话间,七重看着姜邪闪过一丝狠厉。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付出代价......
接下来,七重给他讲了许多关于这几天来魔族内部的事。原主的长兄名曰姜章丘,说起来,这姜章丘也算是个有手腕之人,在姜邪出事的短短几天之内,便风火雷行地摆平了一切后事。这几日,这城门突然设置修为进入限制,江榭不傻,他大肆挑衅各修仙门派的事迹或许已经传出去了,这魔族内部特别是以姜章丘为头的一定会大有防备。
江榭准备明天进入城门,现在他的修为还没完全恢复,正好可以趁此混淆视听,城门目前是准出不准进的,七重正好刚入金丹,规定直接把他锁死了。当他听到主上准备明天进城门时,恨不得立马化身剑盾,冲上去抗打。
不过江榭却没准备带他进去,一是这人修为过了,二是不想太引人注目,特别是引起里面那个人的注意。
多说无益,睡觉吧。江榭打断了一直推销自己的七重,七重闻言立刻乖乖噤了声,可知在他心目中,姜邪的地位有多高。
属下.....
这件事你不插/手,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江榭说道,你只需耐心等我的消息。
.....是。见主上态度强硬,七重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小声提醒了一句切记安危就迅速带上门走了。
已经留出一半床位的江榭:......
江榭向来是个心大的,他知道脑子里的这个颇富人情味的系统帮了他不少,这时他脸皮厚了起来:【呵呵~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后的事我还得靠您嘞~】,他也犯不着因为一个小事,而把关系闹僵。
021:【.....】说实话,你顶着姜邪的声音说这种调调,有点恶心......
021没有回复他,不过江榭琢磨着自己态度也够诚恳了,便不再纠结,倒头睡了过去。
第二日晨,江榭倒起了个早,对于正事,他一向能快点就快点,当然,不包括在床上...
江榭假装咳嗽两声,收回了心思。即使是早晨,这城门外的店铺也依旧早早营业,江榭这时正站在城门口,因为修为的限制,不少人知道了魔族内/乱之事,不过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避开这淌混水,于是近日进城门的并无多少人。
守城的两个魔将是少有的元婴修为,奉新任魔皇之命,严格筛选进城之人,不允许出现丝毫纰漏,就算是个面容较好的女修,态度也一派强硬。
修为。魔将目如锋芒地看向女子。
回大人,刚过筑基期。
魔将看了看面前这位女子,她衣着倒是十分低调,不过却不是一张相貌平平的脸,甚至称得上动人心魄。
说话间,魔将不知从哪里掏出来朵小白花,这花根茎透明,只留有一点淡绿,花瓣层层叠在一起,更是白得发亮。
021:【这种花来自魔界,据说将血滴在根茎上,可以看出这人的修为。】
果然,他们没这么容易放弃警惕,不过江榭倒不在意,毕竟他现在的修为的确停留在筑基。两位魔将拿出这花后,便叫江榭取点血来。
只见女人把拇指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便抹在了小白花的根茎上。拇指处被咬出了一个小口,里面渐渐淌出殷红的血来。那根茎像有生命似的,一滴不留地将剩余的血吸了个干净。
半响,白色的花瓣竟有了些变化,先在花瓣尖上呈现出点点血红,并像染布似地渐渐向里面渗透,不过最终只染了花朵尖那一部分就不再向里推/动了。
两魔将仔细看了看,确认了此人修为没有作假后,便朝她点了点头:行了。
江榭默不作声地戴好纱帽,在两人的注视下走了进去。
这次江榭理所应当使用了易容术,不过剩下的使用次数却寥寥无几。进了骨岭,就越发感受到其鲜明的等级性。就像021所说,魔族内部矛盾巨大却意外地平和,正是因为他们彻底贯彻着武力至上的理念,江榭倒觉得这跟斯/巴达没什么两样。
或许是因为过分偏远,资源被魔族贵族垄断,骨岭内部发展的城镇并不繁荣,甚至有些落后,数百个城镇将中间最高的楼阁围了起来,显而易见,那里就是魔皇居处。
江榭进入城门后倒也不急,毕竟修为没有恢复上来,不如乘此机会打探一下现在骨岭的情况,于是张望片刻,随便找了家面馆走了进去。
小二,给我上桌上等的好菜。面馆不大,只有一层楼的空间,也只装得下十来张桌子,这时用餐的人并不多,只坐了三四桌的样子,江榭找了靠近点的一桌。
小二刚好收拾完这桌,便听到有人招呼他,是个女子。
客官,实在不好意思,鄙馆...只卖面。小二满是歉意地笑着,骨岭里少不了有挑衅滋事的人,老板和他都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要是让这些人不高兴了,场子被砸都是小事。
小二见女子眉头一皱,下意识咽了一口水,心里紧张道完了完了,不料女人只是对他挥挥手吩咐道:
那就一碗清汤面吧。
好的好的!小二提着的一口气顿时放下来,并马上给安排了。
江榭:【你怎么不提醒我这是面馆?害我装的王霸之气都没了!】
021:【......】这么大的两字你看不见也是够瞎的。
很快,一碗素面端了上来,江榭随手丢了几两银子,小二受宠若惊地揣进兜里,并讨好道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见女子点了点头,小二也不再扭捏,喜色难掩地去了后厨。
江榭吸了几根面条,发现这面虽清汤寡水,吃起来味道倒还挺鲜,不过他可没把心思放在品尝美食上来,只是竖起耳朵,偷听挨着几桌客人的谈论,想弄点信息。
很可惜,来这吃饭的人实际上并未过多交谈,只一心用在吃面上。
正当江榭准备离开时,又进来了一位客人,只听他笑着说道:
打扰,来碗素面!
客人是个年轻男子,面容俊俏,声音倒有稚气,身上穿的是一套廉价布衣布鞋,披起个斗篷,看起来一路风尘仆仆的模样,不过见他笑得灿烂,或许他自己心情也还不错。
得嘞!小二愉快地回应道,您随便坐,面马上就来!
年轻男子瞧了瞧剩下的桌位,见一位漂亮的女子面无表情地打量他,他也不恼,只是友好地笑了笑,选了个离门口最远的位置,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021:【那个人要死了。】
江榭:【......】,正在吃面的江榭哽了一口。
021【大概...最多半个月吧。】
江榭默不作声地看向男子,那副乐天派的模样实是无法将他与将死之人联系在一起。
这倒是有趣。
客官,您请慢用。小二将面放在了桌子。
张砚文点了点头,便埋头吃起来。出乎意料,这面煮得还不错。
兄弟,不介意我坐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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