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滴血认主时,那圆圈先是闪的白色,然后是闪的紫色,对于这誓言纸来说,也是紫色作为的最终认证。
所以,这誓言纸只是对姜邪起作用,对他江榭可是如同废纸。
抛开这些不说,他必须在这五日,去魏家把龙啸剑拿到手...
就在江榭沉思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他收敛好自己的神色,对着门问道:
何人?
敲门声顿时停了下来,不久,便传来他熟悉的声音:
不知道友可否已休息?
江榭:...进来,记得把门带上。
闻言,房门便从外打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随后关转身好了门。
是无常。
无常微微颔首,江榭见了人,起身端了个木凳,说道:
坐吧,不知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无常道过谢,顺着江榭给他的凳子坐了下来,他开口想说什么,不过话到了嘴边却变得难以出口。
姜友...可否让贫僧见一见那龙啸剑?
听罢,江榭微微一愣,随即便把桌上的木盒递给了他。
无常打开木盒,看着剑,右手仔细摩挲着剑柄,江榭望着他的脸出神,他突然记起来,在北荒之漠的那日夜中,不轻不重地掐了这和尚的脸。
好像还挺...软的。
半响,无常已经看完剑关上了木盒,他抬头看向江榭,不知为何男人的耳朵尖变得红透起来,无常没多想,对着他严肃道:
姜道友...无常双手合十,难言道,这并非...真的龙啸剑...
话一出口,无常便觉得心里那块压住他的石头掉了下来。在雅正堂初见此剑时,他便知道这并不是真的龙啸剑,可姜邪却并不知情,还与魏掌门签下了誓言纸。
他不明白,姜邪到底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还是龙啸剑对他来说果真就这么重要。
然而男人闻言只是愣了一下,脸色却并无太多的表情,甚至连一丝怒色都没有。
无常惊讶道:莫非道友...早就知道?
当无常想他坦明时,江榭只觉心中莫名一动。他没想到,无常会站在他这一边。
江榭咳嗽两声,收敛好自己喜悦的情绪,淡淡道,这剑仿得太劣质,我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拆穿他。随后,他想起来什么,问道无常:
你说,这魏四宁带来的誓言纸,其中是否带有猫腻?对他们魏家没有束缚?
...固然是有的。无常顿了一下,回答道,若签誓言纸的两方中的其中一方用灵力摧毁手背上的圆形花纹,那么天雷便会降到誓言纸所签订的两方身上。
原来如此。江榭点了点头。
无常还想说什么,只见男人冷笑一声,运作内府中的灵力,手背上的圆形花纹渐渐显露出来。
无常一惊,姜道友你这是做甚?!
废话,当然是降天雷。江榭面无表情道,那个姓魏的,得让他知道期骗一个魔皇的后果。
姜道友,此举不可。无常稳了稳心神,冷静道,若是如此,你也会被降下天雷。
为何?江榭不解道,我自有我的法子。
无常一愣,他早该知道,他面前的这个魔皇从来不会做危及自己利益的事情。他想起在石窟中,男人用傲世毫不犹豫地插|进左胸,而最后却平安无事,征服了傲世。
可即便如此,无常一想到一幕,心中便传来一阵车碾的钝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阿弥陀佛...无常轻声念着佛号,静静看着江榭,他想说很多,恕人恕己,他不想让这人手中再沾上一点人血...
可...他不愿。
江榭见无常变得面无血色起来,顿时明白了什么,他叹口气,对无常温声道:
无常,魏四宁想置我于死地,你还看不出来吗?
无常何尝不明白,可他现在才发现,言语如此之苍白,他修佛门一生,自己都渡不了,谈何再渡他人。他又想起禅境大师所说:化缘劫为佛心。
姜道友...我愿用一辈子来护你。无常看着江榭,认真道。
没有用任何的敬辞,自谦,最纯粹的陈诉。江榭不可置信地看着无常,手背上的花纹也渐渐消失。
两人又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直到江榭轻轻笑了一声,这沉默才被打破。
和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会让我认为你是在示爱。江榭调笑道。
闻言,无常脸上迅速浮现出绯红。
贫僧..并无...
我知道。江榭打断了他,你说,你我之间有过命的交情,所以,你不想我对魏四宁动手,大可说一声罢,还是...在你看来,我就这么不近人情?
无常一愣,甚至没反应过来男人说了什么话。
行了,明日记得准备同我一起去魏家偷剑。江榭乘机掐了把无常的脸。
嗯,是软的。
作者有话要说:江榭:嗯..是软的。
无常:能把手从贫僧的臀上拿开吗....
第24章 凰之城4
偷...剑?无常一愣,似乎忘了面前这位魔皇方才捏了他的脸。
呵呵...谁会做此等厚颜无耻之事?只是单纯地结交道友,而登门拜访罢了。江榭讪笑道,这若是让无常知道是去行苟且之事,他多半又会出手阻止。
闻言,无常已恢复常色,只是淡淡地点了头,他看着江榭,眼里不知道什么情绪。
两人之间沉默下来,这种情况江榭倒已习以为常,若是他和无常没有正事可谈时,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事情。
江榭偷瞄了一眼无常,不知无常是否也这样想。
时候不早,若道友无事,贫僧便回房间了。无常起身,准备转身离去,却被江榭叫住脚步。
无常。江榭突然问道,你说的话,我能当真?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问的是什么。听罢,僧人微微颔首,只是再看向江榭时,眼中多了一丝慎重。
出家人不打诳言。更何况,姜道友...对贫僧来说...
话未说完,江榭便摆手打断:行了行了,是有过命交情的道友...这句话我听得耳朵起茧。
这时,江榭想起了什么,原本温和的脸色变得冰冷起来。
...若无事的话,你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