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可越這樣,她便纏得越緊。
過分的掙扎,意外,導致二人雙雙跌落在床榻之上,姿勢極其曖昧。慕容蝶玉臉
頰瞬間浮上了兩朵紅雲,瑩亮的眼眸撲閃著如蝶翼睫羽,她沒有推開身上的男人,而
是近距離感受著屬於他的味道。墨凌天著急起身,卻被慕容蝶玉扯住衣袖,腳下打滑
,再次壓在了她的身上。
“放手!”
“我不!”慕容蝶玉在他腰間的手摟得更緊。
☆、失去的終點
“墨凌天。”
這麼熟悉的聲音,寒的如同凝了冰。大門敞開,她就站在外面,臉上看不出任何
表情。
他驚慌的不知所措,立刻推開了慕容蝶玉,不在顧忌她的任性糾纏。
蕭傾城將藥瓶扔給墨凌天,他呆滯的用手接住。人生中第一次遇上這種事,他竟
不知如何向她開口。
“這是五毒葬魂散的解藥,夠你服用一段時間的。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有任何
瓜葛。”
墨凌天機械的向前邁了一步,他在蕭傾城的臉上看到的除了冷漠,再也沒有了其
他情緒,“你為什麼都不聽我解釋?”
“不用了。墨凌天,你心中既有了牽絆,便再也不能助我完成大業,況且你中了
五毒葬魂散,與廢人沒什麼區別,留在我身邊,只能是負累。”
一字一句從蕭傾城的口中跳出來,看著是那麼虛幻,聽著卻又那麼真實。他固執
的看著她的眼睛,心底的疼痛,像冬日的湖水,僵硬凌厲,寒冷無限。
“我在你心中算什麼?”
“曾今的工具,現在的累贅。”
一個決絕的轉身,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蒼茫的暮色里。
墨凌天的眼眶微紅,淚水化作他鮮紅色的血液,從口中溢出,滴在他胸前的衣襟
上。
蕭傾城的出現像罌粟般纏繞住墨凌天心中缺失的那塊傷口。她的離去,讓那塊傷
口瞬間失去了所有保護,鮮血淋漓。可她卻不得不這麼做。
從墨凌天站的地方到竹音寺的大門拐角,不過百步距離,然而蕭傾城花光了所有
的力氣,才走完了那段路程。
她用手扶住牆角作為支撐,喉頭一陣腥甜,淚水一併滑落。
天兒,我不在乎世人對我的看法,更不在乎他們如何評判我的感情,我在乎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