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玉:「……」
他決定閉嘴,這男人吃飽喝足後的不要臉程度,比以往更甚了。
早餐很豐富,充分照顧到了他這個「病患」的身體,清淡得淡出鳥兒來。
吃完早餐,墨澤越就開始跟蘇嘉玉說起正事了。
「你的機車,墨東他們昨晚已經全部徹查過了,並未發現異樣,具體事故的原因,還得再等等,墨南已經在調查余家當天的動向……」
蘇嘉玉越聽越驚奇,墨澤越居然查了一晚上,都沒有懷疑到他身上來?這未免對他太信任了些?
這讓他很難跟做昨晚想挖坑坑他的老狐狸,放在一起。
難道昨晚那一假摔,真把他對自己的懷疑全部消除了?
這麼好糊弄的嗎?
他不信!再看看。
蘇嘉玉沒有插話,墨澤越怎麼說他就怎麼聽,乖乖點頭,「嗯,好,我都聽墨爺的。」
墨東站在一旁,看著他家墨爺化身貼心小暖男,實在有些接受無能。
這不妥妥戀愛腦嗎?
——
余家。
余老爺子看著餘震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家亂轉,氣得死死握緊拐杖,他看向站在一旁低著頭始終一言不發的余銳澤,眼神銳利,「銳澤,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余銳澤抬起頭,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對上老爺子審視的目光,好半晌,他才張嘴,問道:「爺爺,在此之前,我想問問,姑姑他們一家出事,是不是我們做的?」
「混帳!」聞言,老爺子手裡緊握的拐杖終於狠狠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余銳澤的腿,但他一聲沒吭,依舊冷靜又平靜地看著余老爺子。
余老爺子迎上余銳澤這樣的目光,,沒由來得生出幾分心虛感來。
但余老爺子一向在余家獨裁慣了,哪裡會容許被人質疑?當即臉就冷了下來,但想著余家小輩中,也就余銳澤一個還勉強能入他的眼。
他嘆息一聲,苦口婆心地對余銳澤說道,「……你是余家子孫,你理應知道余家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誰。還不是能為了讓你們這些小輩們以後能在京市豪門圈中,有個更好的地位?」
要是換做以前,余銳澤聽到這樣的話,馬上就有種使命感督促他不斷努力,為了余家,為了讓余家重新成為京市豪門的四大家之首努力,但是,現在……
再聽到父親或是爺爺用這樣的話,來激勵自己,他就會聯想到他那可憐表弟,那么小的年紀,失去父母的庇佑,獨自一人在蘇市生活,還要時刻小心被來自母親的親人們的追殺……
他不像父親那樣殘暴,也不像爺爺這樣獨裁,他只知道他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該好好愛護自己的家人,而不是像他們現在對待小表弟那樣,逼得他不得不委身於墨爺,依附墨爺來尋求保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