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玉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了。
墨澤越低低地笑,「寶貝,剛才你可是答應我的,我們要好好談。所以,什麼時候開始談?」
蘇嘉玉欲哭無淚,「誰跟你說好了?分明是你用了不正當的手段,逼迫我答應的。」
這隻老狐狸,就說心眼子多吧!
兩個人在愛愛的興頭上,他說停就停了,非要逼迫他答應自願跟他好好談,才給他疏解。
蘇嘉玉在情事這方面,手段和心機,再怎麼比,怎麼可能比得過老狐狸?
於是,不甘不願……啊,不,是「心甘情願」,答應老狐狸,他一定會好好談,絕不隱瞞。
誰心裡委屈,他不說!
墨澤越才不管小雀兒的憤憤抗議,反正只要目的達到了就行了。
小雀兒心裡藏著秘密,要是不逼著他說出來,只怕,等他們頭髮花白,他也未必會和盤托出。
必要時候,必要手段。
蘇嘉玉自以為墨澤越就是想藉機「懲罰」他,心裡別提多委屈了。
但他也知道,被墨澤越逼到這份上了,他要是還不說,只怕,他這幾天別想下得了床。
「嘶!好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也不知道墨澤越的手摸到了蘇嘉玉的哪裡,他一個機靈,渾身顫動,再也忍不住,終於鬆口了。
「A3·Rhun101知道嗎?」
墨澤越把人撈進懷裡,拿過花灑給蘇嘉玉清洗身體,「知道,據說,這種特殊血腥的人,全世界只有五個人。」
墨澤越的視線落在小雀兒柔軟的發頂,緩緩道:「其中,有兩個人之間死亡。目前,全世界僅存三人。」
說這話時,墨澤越時刻注意著蘇嘉玉的反應,就見他半垂著眼瞼,睫毛輕顫,不安又抗拒。
蘇嘉玉主動回過頭,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墨澤越,「墨爺,你那麼聰明,應該不難猜出,死掉的那兩個人是誰吧?」
墨澤越抱著蘇嘉玉的手臂緊了緊,「是你的爸媽?」
雖然用了疑問句,但,墨澤越的語氣,卻十分篤定。
這就能解釋得通,蘇嘉玉為什麼要隻身獨闖倫洲。
為什麼那麼不要命的攪亂&倫洲的勢力,甚至,在聽到他在倫洲出事後,不顧一切跑去倫洲……
「對。」蘇嘉玉的視線越過墨澤越,仿佛能看見遠方,「我爸媽的血型,都是特殊的A3·Rhun101血型,所以,他們在車禍後,屍體莫名消失了兩個小時……」
放空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陰狠,「屍體再出現時,他們的血,已經被人抽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