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尚坐下時還小心翼翼地撅了撅屁股,尋找到最合適的坐姿,才敢坐實了。
「沒事,沒事,墨西說養幾天就好了,我就是屁股疼,還總覺得漏風。」石尚渾不在意地擺手,說完,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就看向了蘇嘉玉的屁股。
「老大,你沒事吧?聽說你也好像跟墨爺在家裡休息了很久的……」
蘇嘉玉不動聲色地挺直背脊,好讓自己看起來與正常人無異,「笑話!我是誰?你是誰?我們兩個能比嗎?」
石尚對老大的不要臉再次震驚,「老大,其實你承認你弱沒事的,我又不會笑話你的。」
蘇嘉玉打死不肯承認自己不行,「瞎說什麼話,你老大這麼厲害,怎麼可能不行?」
反正被操暈時,除了墨澤越也沒人會知道。
石尚忍笑,就喜歡他家老大這種死鴨子嘴硬的架勢。
不說他都看見老大那一脖子的啃咬痕跡了,就說以墨爺那健碩的身板,和墨爺那恐怖驚人的變態體力,他家老大一定比他更遭罪。
石尚突然就覺得屁股後面也不涼了,反正看見老大比他還慘,他就高興了。
「對了,老大,唐大佬那邊回復消息了,你看見了嗎?」
說起正事,蘇嘉玉就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隱晦地朝站在窗戶邊和墨西說話的墨澤越他們看了兩眼,點了點頭,「看見了,我今天叫過來,也是為了這事。」
石尚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屁股,一臉愁苦,「老大,我現在這個樣子,怎能跟你跑?」
蘇嘉玉斜睨了渣渣的石尚,「你這次不用跟我跑了,就留在墨西身邊,方便我到時候聯繫你。」
石尚一聽,「蹭」一下站起來,不可自信地喊,「你要丟下……唔唔?」
蘇嘉玉眼疾手快一把把石尚的嘴捂住,重重拉回沙發里,疼得他齜牙咧嘴都沒放開手,「喊什麼?」
石尚嗚嗚噫噫,拼命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錯了,示意老大快快放手。
蘇嘉玉沒好氣地瞪了這臭小子一眼,才放開手,「說話小聲點啦!」
石尚屁股疼得眼淚汪汪地,點頭,「知道了,嘶!」
蘇嘉玉看石尚實在疼得厲害,就掀開他的衣擺,瞅了一眼。
乖乖!
墨西可真是下死手了吧?
瞧瞧臭小子這腰,沒一塊好皮膚了,青青紅紅紫紫的,實在是好不可憐。
蘇嘉玉臉上的幸災樂禍實在太明顯,石尚氣鼓鼓地拍掉老大的手,「你別五十步笑話我一百步。老大,你敢拉開你的衣服,來比比我們誰身上的傷更多嗎?」
蘇嘉玉:「……」
他為什麼要跟這臭小子比這個?
石尚一看蘇嘉玉的臉色,就知道自己贏了,「嘿嘿……」
蘇嘉玉直接接回上一個話題,「聽明白我的話了沒?這次你不用跟著我跑,你就待在墨西身邊,沒人會為難你的。」
他這次去辦的事情,太危險,帶著石尚反而不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