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哀嚎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雙方的情緒都被調到了最高點,馬洛·麥爾斯用一顆手雷,成功送走了一半的隊友。
歐文·里斯特也被波及,忙著逃命的同時嘴裡罵罵咧咧,不是罵蘇嘉玉他們的,而是罵馬洛·麥爾斯。
這時候,一看就知道不能硬碰硬,這傢伙又開始犯病,毫無預兆就開始丟手雷。
哪怕,你開槍啊!
開槍引發的後果,可沒一顆手雷的威力大。
歐文·里斯特躲避不及,後背被炸到了,作戰服直接燃燒了起來,他也顧不上其他,衝著就往外面跑,子彈從他的耳邊飛過。
就地一滾,不顧後背上火辣辣的灼燒感,強忍著疼痛,將火滅掉。
嗎的!攤上這樣的隊友,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馬洛·麥爾斯手臂吃痛,手一抖,槍掉了。
那一槍打得無比精準,子彈直直穿射過他的手臂,他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手臂里血肉分離的撕扯感,他的手臂——廢了。
墨澤越用最快速的速度,將蘇嘉玉拉離地面,避免他的後背沾上泥土。
但,蘇嘉玉的後背上,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了,讓墨澤越根本無從下手抱起他。
蘇嘉玉仿佛感覺不到自己後背上的疼似的,看著朝著唐然撲去的傅景深,大喊:「傅九爺,別動他,小心他的腿!」
墨澤越:「……」
這小混蛋,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關心別人呢!
傅景深自然也看見唐然的半邊身體,一條手臂和腿上的一片血紅色,甚至,還在往外汩汩冒著鮮血。
男人的聲音里,甚至毫不掩飾地帶出恐懼,「然然?」
唐然疼得滿臉扭曲,但聽到傅景深的聲音,心立刻就疼了,他強撐著支起身體,「九爺,我沒……沒事。」
真的,傅景深屠戮全場的的心都有了。
怎麼會沒事?
唐然可是特殊血型啊,他傷成這樣,要是搶救不及時,後果……難以想像。
墨澤越也是恨不得殺了這裡所有人,蘇嘉玉的狀態一看就是不太好,他的整個後背全被炸傷了……
墨澤越的眼底一片猩紅,蘇嘉玉受傷甚至比男人自己受傷,還要讓他窩火。
傅景深當機立斷,小心翼翼地抱起唐然,將他抱到一旁還沒完全被炸毀的實驗隔間,「墨爺,把Y也抱過來,他們的傷,拖不到離開這裡,必須馬上救治。」
傅景深是醫生,他知道此刻這兩人的情況有多危及。
這裡距離最近的醫院,也在百里之外,而這麼大的出血量,不及時救治,一定會出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