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因為只要蘇嘉玉一扭頭,他的鼻尖,就能抵上某人某根的武威棍子。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羞恥,太尷尬了。
偏偏,他們行駛的這段路程不是很好,時不時就會有碎石顛簸。
蘇嘉玉的鼻子就避無可避地撞上,他艱難躲開,再撞,再躲……
周而復始地。
樂此不疲地。
這種只給碰,不給吃的渣男行徑,簡直了。
更讓蘇嘉玉慌亂的是,他都這樣「刺激」墨澤越了,按照以往的慣例,這個老男人早就按捺不住yu火,壓上來不做人了。
可是,現在……
無動於衷!
墨澤越他居然無動於衷?
蘇嘉玉的心裡驚疑不定,腫麼肥事?
難道,墨澤越真的不行了?
不會吧?不能吧?不是吧?
蘇嘉玉這麼一想,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就往墨澤越受傷的腰間瞄,嗯?他的快樂源泉……就這麼沒了嗎?
所以,那傷傷在腰處,真的對老男人x功能造成不可逆的損害了?
天馬行空間,蘇嘉玉沒注意到墨澤越看他的眼神里透著古怪,男人無聲嘆息,然後……
「啪」——
一聲清脆悅耳的巴掌,落在了蘇嘉玉的翹挺的小屁股上,細看,那飽滿的半圓形弧度,因為巴掌落下來時的力道,掌控得好,還彈了彈。
就像順溜濕滑的果凍,看的人,想貼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蘇嘉玉被墨澤越這一巴掌直接拍懵了,他費勁仰頭,不可置信,「墨爺……你……你打我!」
聲音那叫一個婉轉幽怨,那叫一個我見猶憐的。
要是換作平常的墨澤越,看見這麼軟乎的蘇嘉玉,早就抱著哄著,心肝寶貝地叫著了。
但現在,男人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他眼瞼微垂,語氣淡淡,「閉眼睡覺,少想那些有的沒的。」
這話說的,就好像墨澤越是他肚裡的蛔蟲,什麼都知道。
墨澤越當然知道了,因為小朋友望向他腰間的眼神,仿佛帶著火星子一樣滾燙。
難道,他會在蘇嘉玉一邊的手和腿都不能動彈的情況下,對他產生其它五顏六色的想法?
他也不想想,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和他的小身板,他要是真給他點反應,他們是能脫衣服啊,還是能做運動啊?
偏偏蘇嘉玉沒有半點自覺,還用質疑的眼光使勁兒看啊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