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蘇嘉玉要反抗,墨澤越搶在蘇嘉玉掙扎前,男人的手從他的脖頸處一路向下滑落,在蘇嘉玉震驚的眼神中,直接探進他的褲腰內……
蘇嘉玉的身體徹底僵住,身體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被墨澤越牢牢握住,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墨澤越,你……唔?」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為了逃避他的追問,老狐狸居然利用美色來誘惑他,明知道他對他的需求毫無抵抗力。
但墨澤越打定主意不讓蘇嘉玉追問,至少在回到京市前不會讓他有追問機會,無他,要是不及時阻止他的胡思亂想,大概等飛機一落地,他就又得跟蘇嘉玉玩躲貓貓的遊戲了。
別以為他現在受傷了,不良於行,但只要他願意,他甚至敢跳機跑路。
墨澤越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回來,怎麼能讓這種意外發生?
要想追問盤查,也得將人帶回家裡,再好好解釋。
於是,蘇嘉玉這一路上都被老狐狸這樣又那樣的醬醬釀釀,他甚至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最後,直接累得睡了過去。
等他再睜眼,他們已經回家了,鼻尖聞著熟悉的氣息,他正睡在墨澤越別墅的臥室大床上,他聞到的熟悉氣味,是墨澤越的枕頭。
試著揉了揉酸軟的腰,蘇嘉玉痛苦呻吟:「嘶……老畜生啊!」
為了逃避他的審問,竟然真把他往死里操啊!
要不是顧忌著他們是在半空中,機上又有不少人,他說不定還不定會被操成什麼樣呢!
這麼看來,墨澤越背著他幹的事情,肯定是他一定會生氣的,否則,他為什麼那麼害怕自己知道?
沒關係,越不讓他知道的事情,他越有辦法查到。
「老大?你醒啦?嗚嗚……」
臥室的房門被人推開,見到在大床上艱難挪動的蘇嘉玉,石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嗚……老大,你怎麼被人打成這樣啊?你不是賣了炸藥包嗎?嗚嗚嗚……」
蘇嘉玉的腦袋被抱住,貼在石尚軟乎乎的小肚子上,因為傷心哭泣,那小軟肚還跟著晃動,連帶著蘇嘉玉的腦袋,也跟著晃。
蘇嘉玉:「……」
好不半天,蘇嘉玉才終於掙脫束縛,「我沒事……別哭了。」
他沒臉說,他只是背部受傷了,其他地方的淤青痕跡,都是墨澤越那老狐狸幹的好事。
「嗚嗚……你不知道你走了,我心裡有多慌,墨爺他們的反應速度太快了,你跑了才一個多小時,他們就反應過來了,帶著人就去追你了。」
石尚一邊哭,一邊給蘇嘉玉匯報在他離開後發生的事情,「老大,你知道嗎?那柏鴻卓還以為墨爺帶著人離開了,他們就安全了。哼!」
石尚擦著眼淚,一臉傲嬌地看著蘇嘉玉,滿眼巴巴地等著蘇嘉玉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