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下來,就得挨揍了。
不過,想到能給墨澤越找不自在,祁鴻走路更有勁兒了。
從窗戶邊看著祁鴻的車子離開,蘇嘉玉的眼裡才帶出笑意,「真是膽子大了。」
連自己的老大都能調侃了。
不過,對於讓墨澤越感受一下他的那些過去,蘇嘉玉並不反對。
是時候給老狐狸來一點後勁兒大的東西刺激刺激了。
總不能老是他去順著墨澤越吧?
也得讓墨澤越嘗嘗那種錐心的痛。
不然,顯得他跟一個死人計較多沒品似的!
但是,他就是計較了,怎麼滴吧!
不就是死麼?
搞得誰不會死一樣!
他現在也「死」了,也一樣存活在墨澤越的心裡,他倒是要看看,老狐狸這下子是心疼他的白月光多一點,還是在意他這顆黑芝麻湯圓多一點。
蘇嘉玉恨恨地想。
回到京市後,不是在找媳婦,就是在找媳婦路上的墨澤越,剛踏進家門,突然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噴嚏。
「哎呦,這是累著了?感冒了?快,去給少爺煮碗薑湯來。」迎上來的林伯見狀,立刻就心疼了, 馬上轉頭讓人去煮薑湯。
傭人應了一聲,就去了廚房,沒給墨澤越反對的機會。
林伯拉著墨澤越走到沙發邊,讓他坐下,皺巴的手背貼上他的額頭,探了探溫度,「還好還好!沒有發燒。」
墨澤越:「……」
「林伯,我沒事。」墨澤越無奈了,「真的。」
林伯還是一臉擔憂,「不管有沒有事的,等下都喝一碗薑湯。」
唉!這不省心的少爺,把少夫人惹生氣了,跑了。
聽說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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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剛聽到這個消息時,差點沒撅過去,幸好又聽他們說是假死,那口氣才慢慢喘了回來。
現在的年輕人吵架都流行這樣玩了嗎?這一會兒死,一會兒沒死的。
哎呦!搞不懂,看不明白!
不過,說到底也還是他們家少爺做事不爽利,這當老公的,就得大氣,能屈能伸,萬事先低頭總沒錯的。
嗐!還是太年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