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鴻的笑聲恨不得繞樑三日,「沒錯!他一定發現你的老窩了,以那傢伙的尿性,心眼子小得連一粒米都裝不下,你現在絕對無家可歸了吧?」
蘇嘉玉:「……」
還真的了解墨澤越呢!
他現在可不「無家可歸」了麼?
正在大馬路上流浪呢!
「所以啊!他欺負你,我就幫你欺負回去,小樣兒!自己做事不地道,還敢這麼囂張,給他臉了。」祁鴻憤憤不平。
蘇嘉玉失笑,「你做事也沒多收斂,還把郵件IP位址改成蔣漣的了。」
祁鴻頓了頓,有點心虛,「老大,你都知道啦?」
蘇嘉玉低低「嗯」了一聲,雖然挺贊同祁鴻反將墨澤越的,但,墨澤越那就是只老狐狸,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雖然我看著挺高興,但是,太冒險了,墨澤越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人。」
祁鴻梗著脖子,拒絕承認自己有點方,「只要老大你高興就成,再說我是你的人,你男人難道還敢收拾我不成?」
他可是見著石尚那小子在墨澤越那邊,混得如魚得水的,他就不信了,同樣是老大的人,他墨澤越難道還能對自己動手不成?
但,未來有一天,他被墨澤越以切磋為由,狠狠在擂台上揍趴,是被宮商沐抱去醫院的,他的老臉都丟去太平洋了。
通過這件事情,祁鴻才悟出一個道理,裝逼可以,但不能放大話,不然,老臉丟盡。
蘇嘉玉掛斷電話前,還關心地問了句,「對了,你跟你家的大寶貝怎麼樣了?性生活還和諧嗎?還在糾結誰上誰下的問題嗎?」
祁鴻:「……」
「我可以在下面,但我一直在裡面。」
祁鴻說這話時,正好賢惠的宮商沐端著兩杯牛奶進來,笑意盈盈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但礙於他正在跟自己的老闆打電話,還是給足了他的面子,沒有當場拆穿他的謊言。
祁鴻餘光瞄到宮商沐進來,趕緊道:「那就這樣了,老闆,你在外面工作一定要按時吃飯按時睡覺,我在京市玩得挺開心,不用擔心我,再見!」
掛斷電話,祁鴻衝著宮商沐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寶貝,這是你給我熱的牛奶嗎?哇!這牛奶一看就特別好喝,又奶又白的。就跟我擠給你喝的……」
宮商沐的眉頭跳了跳,不等祁鴻的騷話說出口,就呵斥他,「閉嘴吧你!一到晚上就發情的狗東西。」
祁鴻嘿嘿笑著走過去,拿走宮商沐手裡的其中一杯牛奶,仰頭幾口就喝完了,嘴角還殘留著一圈奶跡,示意宮商沐也快點喝了。
宮商沐無法,只得在祁鴻虎視眈眈的目光下,也把牛奶都喝了,不等他把自己嘴角殘留的牛奶擦去,祁鴻的吻毫無預兆地追了下來,「唔……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