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突然來了一句,周然頓了一秒,才理解到意思。
大概是外面很危險,讓她乖乖呆著,他一個人去就行?
嗚嗚嗚,這個夥伴能處。
而傷口……其實是疼的,怎麼能不疼呢,那些被劃傷的瞬間,沒有感覺,悄無聲息,可只需要等待幾秒,傷口的地方又疼又癢,總讓人想撓撓。
不過怎麼能讓夥伴一個人出來她好好呆著!
周然熱血了一秒,可看看自己更狼狽,從乞丐變成受傷的乞丐以後,還是乖乖搖頭:「我想了想,還是不給你拖後腿了。」
止宴點頭,覺得方法還是有一點用。
於是周然覺得這個非常能處,止宴也挺欣慰,他沒養過寵物,只有零散的經驗。
他開始教人類釣魚,以前他那些鄰居總說,想長久的養一隻寵物打發時間,一定要恩威並施,得有甜頭寵物才願意陪你。
或許釣魚也算吧。
周然看著兔耳朵走到一束花叢旁邊,他抬手,寬大的袖子因此滑下一點,他挑了一支綠色花瓣的花,蹲下,然後折了下來。
周然不懂這個操作,只覺得兔耳朵聲音很耐心。
「長涇花的花液會散發出一種特別香氣,這種香氣對魚類來說,是一種致命吸引,但由於這種花花莖極細,儲存不了什麼液體,所以釣魚這件事,很看運氣。」
兔耳朵一口氣說完,聲音清朗,斷句也卡的剛好,周然對自己想知道的問題難得晃神,她此刻滿腦子都是——
兔耳朵竟然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可能是察覺到周然的不在狀態,止宴無奈,手裡拿著細長的花莖,走過去給人類演示。
他半蹲下,手裡的□□被插進水裡,周然回過神,也好奇地圍過來看。
「話說釣魚這麼簡單嗎?」
周然真的是第一次見這種方法釣魚,這得是什麼奇妙的花啊,就是說魚有這麼傻嗎?魚鉤都沒有,被人拉起來它都不反抗。
她也這麼問了出來。
止宴看了人類一眼,在他的認知里,沒有為什麼不為什麼,但是他已經決定飼養一個人類,於是他想了想。
「雖然長莖花的花液對魚類有致命吸引,但是這種花,花液極少,它的花莖過長過細,存儲不了什麼液體,而且易於蒸發。」
他斷在這裡,周然眨了眼睛,「繼續繼續,快說嘛~」
求知慾極強的人類這會兒眼睛很亮,止宴停頓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想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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