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繼續鑽心的疼痛。
不過沒關係,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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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到山洞的時候,止宴把火都升了起來,還有那條魚,他把它弄熟了。
頭一次周然沒有食慾,她搖搖頭,聲音又沙又啞:「止宴,你自己吃吧。」
然後沒等兔耳朵回答她,自己找了一個小角落,背對著兔耳朵可憐巴巴的窩在火旁。
她放鬆以後,才拉開寬大的外袍,看自己腳。
她一隻腳立起來了,歪了下頭,發現腳底果然被磨破了,甚至於被劃傷,各種奇怪的傷口混在一片,讓此刻腳底的皮膚又紅又腫。
其實身上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有點想哭,可察覺到止宴有分心望過來,好像還是因為她沒有吃魚這件事,周然再次費力,努力讓自己站起來能保持平穩。
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可是周然沒有喊疼,儘管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她走到止宴面前,看止宴只是看著自己,她對著自己的妖精夥伴笑,努力讓自己更加自然:「你是專門給我吃的嗎?」
止宴等了周然許久,這是人類的晚飯,養一隻寵物,需要負責好她的食物需求。
他看見人類走過來,知道人類又要吃食物了。
他鄰居養了太多的寵物,止宴總是聽他反覆念叨,還願意吃東西就好,還願意吃東西的寵物就是還健康。
止宴看她臉色蒼白,剛準備說些什麼。
可周然只是對止宴笑了下,然後拿著魚走到另一邊。
她一邊吃著,明明是和上午一樣的東西,她卻嘗不出幾分味道。
她肯定是生病了。
周然有些難受,這份難受一直環繞在心上,她覺得不僅僅是因為疼痛,好像又陷入被情緒擺弄的怪圈了。
其實她,一點也不想。
一點都不想在這裡。
眼淚吧嗒掉,周然視線空洞,望著手裡的魚,無法控制情緒。
是疼痛,是孤獨感。
她想會罵她的朋友,她還沒有和她「姐」打官司,她的電影還沒有上映,她才不想呆在這裡。
這裡有好看的花,有童話一樣的奇異和色彩,有長著兔耳朵的妖精,說不定還有很多很多妖精。
可是她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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