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被樹葉劃傷的小傷口居多,止宴就一處一處的找,周然有了些精神氣,就躺在地上看兔耳朵忙。
他手指細長,會先抓出一點粉末,然後再敷在傷口的地方,而力度好像真的輕了許多,因為不疼。
周然這個角度,現在只能看見止宴的背影,她還在猜兔耳朵怎麼了,然後渾身一搐。
有人在摸她的腳。
周然馬上炸了,連同身上的汗毛都立起來,起身收腳,動作一氣呵成。
然後就看著白衣男人愣住,再轉頭,紅色眼睛中,不知道是什麼情緒。
周然緊張,結結巴巴:「我有點怕癢。」
兔耳朵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沒能把腳收回去,在不容置疑的莫名威壓下,只能把小腳又放了出去,腳趾忍不住縮了縮。
止宴手搭上她腳背,視線里是青紅交加的傷口,她腳底已經劃膿,他不明白這樣脆弱的生物,為什麼還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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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病來得快去得也快,不知道是什麼藥,總之效果奇佳。
傷口的癒合和溫暖火焰帶給周然一種錯覺感,她翻了個身,底下是毛茸茸的毯子。
白天睡多了,半夜睡不著。
唉,周然知道自己的精神氣回來了。
又翻了個身,仗著有東西可以壓。
可就是睡不著,周然忍了半天,越來越清醒,只能一個翻身,坐起來。
借著火光她看自己手臂,上面又白又嫩,沒一點傷口留下的痕跡,還有腳板,窩在厚毛絨里的腳腕活動了下,特別靈活。
好神奇。
好像只是睡了一覺,所有的傷口都自動癒合了一樣,周然想起來動一動。
試探著站起來,一大塊毯子滑落,露出藏在下面的足尖,周然踩了踩,又跳了跳。
嗚嗚嗚,一點也不痛!
她高興捂臉,激動地想哭。
普天同慶,癒合了癒合了。
周然只差沒在原地轉上三五六個圈,只是可惜,蹦蹦跳跳的周然才剛要實踐這個動作,就被牆上的影子嚇得一僵。
夜半不知道幾更,總之整個洞裡,黑上加黑,而牆上那一抹黑影……周然伸出去的腳收回,興奮到手舞足蹈的手也垂下,拐了一個彎變成摸頭髮。
「嗨……止宴,你沒睡啊。」
默不作聲把人類的所有動作收進眼底的止宴低頭,好似一直是這個動作一樣,「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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