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上有一處湯泉,石塊堆砌起一個不規則方形,方形里水波蕩蕩,煙霧繚繞外,一顆巨大的桃花樹坐落於旁,粗壯的樹根盤繞於底層。
這是一個依樹而存在的天然湯泉池。
可惜位置畢竟偏僻,上來的那一段路,幾乎沒用落腳的空地,全是碎石,野木叢。
周然有些無措地看止宴。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她起頭不在看見兔耳朵的背影,如果前面有人在等她,周然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踩踩。
她費力地往上面走,可雙手捧著東西,平衡感失控,每一步都搖搖晃晃。
雖然沒摔就是了,可這上面還有一個坡,只是稍稍沒穩住,身體就不自覺的往旁邊倒。
周然驚呼,差點把手裡的衣服扔掉:「哎呀止宴止宴!!」
好在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將她往旁邊倒。
周然才勉強停下,可碎石塊多,踩在上面,怎麼走不夠穩。
她有些難辦。
這要怎麼辦呢~她只好把心思放在止宴身上。
「這裡的碎石塊也太多了,還有這麼多草叢,真不好走路啊,你說是不是止宴。」周然看他。
止宴也看著周然,人類今天格外興奮,在山洞裡念叨了一個下午,這個時候連抱怨都不會低落。
他點頭:「是。」
「那怎麼辦呢…要不然我牽你呀。」周然伸出小爪爪,把手背翻了個面,手掌對著止宴,手指輕微彎曲。
她手不大,粉白粉白的顏色,四根手指一邊還往上勾了勾。
止宴頓了一下,不懂為什麼只是被她看著,會覺得很熱。
在周然注視下,止宴抬起手,可落在半空中遲遲沒有再往下。
周然看了他一眼,抬手一把給兔耳朵手抓了下來,她往上伸得那一刻,完全忘了兔耳朵是一個男妖精。
是完全不同的觸感。
微涼,摸起來很滑溜?
總之周然有些不自然,她二十五年來,很少主動摸男人手。
可是摸都摸了,周然也就順勢拉扯下來,但她有些不知道下一個動作。
下一個瞬間,手像是被翻了一個面,從原本抓著兔耳朵的手指,到兔耳朵用手掌將她的手裹起來。
微熱,被包裹住的感覺讓她有些難受。
不是那種難受,就是……心裡難受。
好像也不是難受,彆扭。
周然被止宴拉著走,能明顯感受到止宴臂膀的力度,然後從緊握住她的手掌,延伸過去。
每一步都很穩,她抬頭,能看見他側臉,長發如墨,明明他給人的感覺應該是……陌上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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