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眼前的畫面全部被打碎,破了的玻璃一樣,所有所有消失掉,重回平靜。
周然跳了起來,眼前是……熟悉的男人。
幻境破碎了。
不知何時,淚水已經流下,周然顫抖著手,大口呼吸,卻有些呼吸不上來,整個身體都在演示「崩潰」。
背上那隻手不斷輕拍,周然又感受到自己腦袋在被人輕柔,一種無聲的安慰。
她哭喪著臉看兔耳朵,他臉色也不好,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周然完全不害怕,拍了一下衣服,蹲了起來,然後一把抱住止宴脖子,直接撲了上去,不帶任何猶豫。
哭腔極重:「怎麼回事嘛。」
止宴原本半蹲在地上,沒落下的手還放在半空中,感受著懷中濕乎乎的人類,他一愣,輕輕收攏。
遇見人類以後,他總是能感受到……各種不一樣的情緒。
她抱著自己哭,淚水不再是滑落滴下這麼簡單,心臟驟然收緊。
止宴明白,這種感覺和衣服上粘上污漬是不一樣的。
是完全不一樣。
他沉默地將手搭在周然背上,繼續安撫她,面無表情地開口:「是幻境。」
然後擁周然入懷,雙手隨心搭上了周然肩膀。
止宴回抱周然,聲音有些悶。
「以後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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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淚碼字,沒有動力!
第14章 第14天
月色寒涼,皎潔似水,倒下的光影薄如蟬翼,籠罩於兩人身影,如同天使的側影。
周然眼睫顫動,眼角上殘留的淚水將落未落,他懷抱過於安心,一切又過於自然,以至於周然都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會這麼依賴他。
所以她現在想到了這個問題。
她好像……是太依賴兔耳朵了。
其實止宴,他,沒有必要對她這麼好的,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她足夠厚臉皮。
可是怎麼辦啊,方才幻境又不止是幻境了,在腦海中重複上映,周然有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她沒有遇見止宴,她會是什麼樣子。
她比三人組還弱吧?
三人組只是不會生活,而她連生存都不行,如果有一天,兔耳朵離開了她——他畢竟沒有理由永遠帶著自己啊。
周然,開始遙想了,於是更加難過,淚水嘩啦嘩啦繼續流,沒有停下的蹤跡。
止宴只能感受到她小聲的抽泣,他不明白,他也不懂。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心情低落的人類。以往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羅斯養得寵物從來不會這樣,他甚至連錯誤的參照都沒有。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是他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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