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點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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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打了個哈欠,疲倦地從竹床上起來,只覺得身體好累啊,倒也不熱了,就是好累。
仿佛上一秒上過火山。
雖然沒上過,但估計也差不多。
等等,起身的動作一停,她低頭看手。
不是????
回憶突然全涌了出來,她怎麼又,又,又褻瀆兔耳朵啊。
真的是,周然咬唇,自己砸自己頭。
恨鐵不成鋼。
她總愛賴著兔耳朵,唉,真是一個不美好的開端。
她下床,又愣了下,因為想起這張床是兔耳朵搬過來的。
妖精好像都不用睡覺,兔耳朵坐著坐著就是一天,可人類不一樣,她坐在那裡,睡不著。
又是一個難熬的夜晚,沉默的小兔子看了眼人類,默不作聲地出去,然後抗回來了一張竹床。
周然都不知道,究竟是誰有這麼多東西給兔耳朵借的啊!
還都還不過來了。
不過反正不是她借的,拍拍手,周然下床,她要去找止宴科普了,都怪那個小竹筍,煩死它,因為這讓她!黑歷史又增加鮮明的一重。
還吃人家豆腐,周然回憶那種觸感,視線忍不住又放在止宴手上。
然後某隻兔子,非常明顯地顫動了下爪子。
好像也想起來了。
周然手指繞衣服,視線飄忽飄忽,落在止宴另一隻手上,那裡有一個紅色的大蘋果。
周然目光總是很容易就被吸引,「止宴,這是蘋果嗎?」
「野蘋果。」止宴手腕轉了一下,蘋果也跟著轉了一下,落在周然面前。
「吃嗎?」
修長的指尖下,紅色果皮甜脆的樣子,看著,好甜。
周然拿了過來,隨心咬了一口,然後小臉一皺,語氣抱怨:「酸死了止宴。」
止宴顯然愣了一下。
可是,他吃的那一個,明明就很甜。
人類手裡抱著大蘋果,咬下一個小缺口,牙齒的痕跡印在果皮下方,她皺著眉,表情扭曲,被酸極了的樣子。
止宴有些懵,視線放空,因為他知道,人類很討厭吃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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