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毛毛雨的問題,周然無法對止宴進行道德綁架,但在得知這個結果以後,也確實是不在心疼。
只是……格外清晰的認識到,人妖殊途這個問題。
唉,一朵花才剝下去一個種子,就要枯萎了。
「算了,不說了不說了,下一次和你聊天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說說你的丈夫吧。」
靈娘一愣,臉頰突然爆紅。
周然很新奇的樣子,不客氣地薅了把老虎耳朵,一邊看她:「靈娘呀,你還會臉紅嗎?真可愛。」
「可愛個毛!」靈溪逐漸暴露老虎暴躁的本性,凶周然:「我可沒說他是我丈夫。」
「誒,」周然突然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情,「你們妖精……都這麼容易害羞嗎?」
靈溪給她看得敗下陣來,不看周然了,「他……說不定早死在哪個縫隙里了。」
「切,」周然嘖嘖兩聲:「一個二個,全是悲情故事啊,不行,我不能聽了。」
靈溪已經進入情緒,不管周然想不想聽,她仍舊繼續說:「他離開最久的一次,是十年,其實我不明白,為什麼他總喜歡去外面的世界看。」
「好啦好啦,」周然摸摸她耳朵,「我就不該問的。」
室內一片和睦,周然又換了一個話題,靈溪給周然看她收藏的花瓶,周然持續彩虹屁,那些放在櫥櫃裡上百年的瓷器,難得出來透透風。
這時門口傳來兩聲禮貌的敲門聲,周然不動了,對著靈溪笑,然後馬上放下花瓶,跑到門口。
「止宴!!」周然看著熟悉的妖精,他來接她回家了。
「周然。」止宴也叫她的名字,從遇見人類開始,他多了很多以前沒有的情緒。
就必須現在,他完全理解愉悅二字。
「那我走啦靈娘。」周然對靈娘揮手。
靈溪把花瓶擺回原處,還不忘記提醒周然,壞笑了下:「別忘了你的疑惑,記得問哦小周然。」
她說到這個問題,周然笑容僵硬了,肉眼可見的焉巴下去,她,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止宴此刻並沒有感知到周然的情緒,他看了一眼周然,然後憑空拿出一束花。
他希望人類開心一點,於是周然眼底出現了一束捆綁起來的花枝子,三四朵被細麻繩捆在一起,手法簡單,麻繩纏繞的毫無美感下,卻又滿是美感。
「周然,冬天還很遠,五瓣雪我現在找不到。」
止宴知道人類或許很想看五瓣雪,只是他也沒有辦法,但目前而言,他只能做到簡單的承諾,對人類笑了一下,止宴紅色的眼睛中,只有一個身影。
「這束花枝子,在你看見五瓣雪之前,都不會凋謝。」
這一束淺藍色的花,瑩潤瑩潤,開得艷,開得嬌,留存住月光的氛圍,落與周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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