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止宴道歉的很迅速,「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背光的山洞,止宴完全遮住了那抹火光,紅色眸子微垂下,平靜到毫無情緒的臉上,止宴眼神冷冽,聲音卻隱藏的很好。
他一隻手顫抖,控制不住地放在背後,認真又執著:「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嗎?」
「哎呀我真的只是不知道怎麼說啦!」周然又不知道妖精來不來大姨媽,無從解釋完全迷茫。
隨後兩個人都沉默了。
周然扭捏了一下,她倒不是害羞,就真的是單純的不知道怎麼說,話說妖精能聽懂?
最後沉默之中,周然先低下頭,越接觸越能發現,在某些事情上,兔耳朵好像也不是那麼軟。
「我又不知道你們妖精是怎麼樣子的,反正不是受傷,我說女孩子每個月都有的那麼幾天,我這麼說你能懂?」
周然語氣一如既往的不客氣,止宴只是低下頭,鬆了口氣,他背影越發孤寂,隱匿近黑暗,有些懊惱,「不懂。」
「所以你要我怎麼說嘛。」周然抱著手臂跪坐在床上,一點也不客氣:「那我現在怎麼辦。」
「沒事,」止宴站直身,伸出一隻手放在周然面前,「如果你不願意給我解釋,我帶你去找靈溪,你說我不懂,她……總該知道的。」
倒也是一個辦法,周然琢磨著剛想把手放上去,只是腦海中靈光一閃,愣住了,周然非常嚴肅地停下來:「止宴。」
她這種語氣,倒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止宴總是因為她,而感受到恐懼感。
他心裡有些慌,懵懂地開口:「你怎麼了?」
「你總是帶我去找靈娘,那你豈不是不能活5000年了?」周然一本正經,頗有些因為止宴的自覺而生氣。
……
止宴忽得笑了。
周圍光線模糊,周然只能感覺到他身體微微顫抖著,笑聲愉悅,短暫的兩聲,下一秒,手直接被他拉了過去。
「周然,5000年是很無聊的,所以能短一點是一點。」
恍惚間已經被他拉了起來,周然走出山洞還有些懵。
所以,兔耳朵笑了?
等等,活得長一點還不好?
/
不知道此刻是幾點,約莫著這個夜晚才過半,山中樹林茂密,月光落不下來,沒有光亮。
周然看不清腳底,也看不清眼前這隻妖精,只有他的手落在眼前,輕輕拉著自己帶路。
雖然很有安全感吧,但是人和妖精不一樣,周然無法向兔耳朵這個本土妖精一樣,那麼自然。
想了就這麼多就是,周然扯止宴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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