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聊的時候總喜歡去外面扣泥巴,只是這會兒,倒是怕肚子痛。
起身想找止宴聊天,可周圍空無一人,止宴不是一個會經常離開的人,他喜靜,愛一個坐著。
周然難免想到壞處,嘆了口氣,再一次為自己對止宴的依賴感到害怕。
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中了妖精的蠱惑,她甚至希望能和他一直呆在一起,腦海中時不時冒出止宴的各種樣子,初見的兔耳朵,然後變成止宴,是特別包容她的止宴,無關其他。
是第一次撿到生病的她,為她點了一夜火的止宴,他總是輕輕開口解釋有關於世界的大大小小問題,不會不耐煩,長莖花,花枝子,桃花樹,白甘果……
還有碎月光。
是有5000年時光的妖精,止宴本身就已經很吸引人了。
周然沒有哪一刻對一個人這麼心動過,昨夜他說他害怕萬一,周然甚至覺得,他也是喜歡自己的。
可是妖精啊,看不透的眼神,看不透的距離,茫然又無知的偶爾,他什麼都懂,其實又什麼都不懂。
周然不明白,為什麼她會這樣。
這一次她能肯定,她真的喜歡上了一個妖精。
她害怕被丟下,不是因為害怕危險,是單純的害怕被止宴丟下,清晨睜開眼的第一眼,她就希望能看見止宴。
也無關其他。
周然低著頭,突然很惆悵,要她來說,跨物種一定不會有好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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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石上流,竹葉風過而響,沙沙聲起,空曠的草地上,一隻腳踩下。
止宴已經走了一會兒了,抬眼,終於望見一間木屋,他站直,伸手敲門。
禮貌又克制的三聲。
然後等待。
半響,門才被拉開,綠衣男人有些不耐煩,頭頂一堆碎毛髮,閉著眼睛就開始嚷嚷:
「我說你最近是怎麼了?怎麼越來越不尊老了,我也不是說別的,你怎麼竟挑這些陰間時候啊,你以為都是你都不用睡覺嗎?」
止宴沒應。
「行,」羅斯手搭在門門上,「自從你說養了個寵物,三天兩頭來一次,不是問這又是問那,問就算了,問完還不開心,問完一定還要來一句。」
羅斯想了想,學著止宴平緩地語氣:「我養的不一樣,你這些經驗沒用。」
「這次又怎麼了?」
止宴低頭,有些迷茫:「我感覺她不喜歡山洞,我……是不是該帶她回我以前的家。」
「怎麼可能!千萬不要。」羅斯驚呼,一邊搖頭,「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不是告訴過你,別的經驗可以不用,但是這一條必須實踐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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