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又克制著情緒。
周然從來沒有哪一瞬間像這樣心軟過,覺得糖水全泡著心臟,好不好好不好,她就喜歡這樣逗止宴,總喜歡這樣問他。
可這一次,止宴也學會了這個招數,周然發現這樣問真的很難拒絕,怪不得止宴也從來不會拒絕。
周然顫著睫毛,睜開了眼,也學著止宴一直喜歡說的單字詞。
吸吸鼻涕:「好。」
「如果你不喜歡這裡,」止宴伸出一隻手,看了人類還算穩定的情緒,「我們回家。」
他明明一直這樣溫柔,所以怎麼能把他想得這麼壞,覺得他丟下自己呢。
止宴從來不會不耐煩,不會擺臉色,不會冷落她,這一次一樣。
周然又問了自己一遍,所以為什麼會覺得他會丟下自己走呢。
她顫抖著手,手指搭上止宴手心。
「好。」
因為她心虛了,她先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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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搭沒一搭擺弄著手裡的水果糖塊,這外面包了層塑膜,說是可以保存很多天。
周然看看小竹筍,光是嘆氣。
某筍「溫柔」地開口,又問了一次:「人類!你這樣很煩你知不知道,有什麼問題你快說啊。」
周然突然抹淚水,抬手捂眼睛:「你覺得我煩,嗚嗚嗚,果然,大家都覺得我煩,只有兔耳朵,只有他包容我嗚嗚嗚嗚。」
小竹筍雖然已經是一隻年邁的妖精了,但人類是一種複雜的生物,豈是它能短暫接觸就了解的。
它果不其然慌了神,看著人類很焦急,「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在…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好,」周然放下手,露出一雙清明的眸子,「你不是和一個朵橙花在一起過,你給我說說戀愛是什麼感覺。」
小竹筍沉默,它立刻意識到這個人類,就是一個詭計多端的人類。
……
「我都說了我和她只是朋友關係!!」
「切,」周然嗤笑,「行,你不承認,沒關係,那你們怎麼認識的,現在立刻必須說。」
人類的心情非常不好,小竹筍沒有辦法啊,含淚,微笑。
「人家有名字,不叫橙花,她叫橙月。」
「還真性橙啊?」周然剝開那層塑膜,咬了一口糖外衣,立刻被甜到表情愉悅,眯起眼睛來。
「這才不重要,你還聽不聽啊。」
「哎呀你到是別磨嘰快點說啊,我聽我聽。」
小竹筍咳一下,「是這樣的啊,那個時候吧,我剛去到冬山,我說過,我討厭冬天,冬天對我們竹筍特別不友好,我經常冷到皮膚起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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