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只有這一個可能性了,周然琢磨了一下,內心嘆氣。
她抬眼,止宴已經升好火正往裡面加水。
周然看了一眼旁邊的蘑菇,抬手往上,準備去拿,一隻手越過小鍋,剛收回手,心裡想著事情,沒注意到鍋邊就在面前。
手腕就往上面一蹭。
鐵鍋被燒的油干油干,手腕下的那塊皮驟然收緊,又疼又癢的,周然放下蘑菇,反應極大地站起來。
然後另一個身影與周然同速度,周然視線往下看,還沒看清自己手腕呢,另一隻手速度更快地壓了上去。
然後一道聲音同時落下,第一次有些急促,「你拿蘑菇幹什麼?」
其實也沒多凶,但結合著方才的冷淡,反正落在周然耳邊,就是很兇。
他明明以前說話都很冷靜的,他就是生氣了吧。
周然低頭,落在手腕紅著的地方,眨眼睛,「我想幫幫你放蘑菇的。」
在山洞裡本來就沒什麼事情,更何況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好像都被止宴做了,周然不知道自己多久沒碰過菜這種東西了,她其實不想什麼都不會。
人類低頭,不僅手腕紅了一片,眼底也發紅,止宴最後也只是嘆氣,手指帶起風,壓下一片涼意蓋在周然手腕上。
於是傷口處的灼熱感消散,他指腹里傳來一片涼意,周然看他不說話,突然自責,「止宴,我什麼都不會,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其實不用問,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沒有討厭你。」止宴感受著手裡的觸感,情緒重回平靜。
他明明就是在敷衍吧,周然忍不住戳破他平靜的外表。
「可是,你剛剛凶我了。」
「凶你?」
止宴回憶了一下,然後繼續疑惑,他……沒有凶人類啊。
周然振振有詞,「你上上上句話就是凶我了,你從來不這樣說話,你語速這麼快,不就是凶我。」
兔耳朵還不承認!
周然分析的有頭有尾,止宴徹底陷入沉默了。
他沉思中,沒有表情,視線放空,整個人被虛化了一樣,周然只覺得陌生,從他手中抽回手,退後一步,有些不知所措地摸頭,「其實我沒有別的的意思……哎呀,你生氣也正常的。」
周然咬嘴唇,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要求別人了,又準備解釋。
那隻落在半空的手動了,仿佛開了兩倍速,止宴彎腰,手向下又抬起,重新壓在周然手腕上。
他認真地輸出靈力,看著周然:「別動,沒處理好會留疤。」
「我沒有生氣。」他很認真地又說。
實際上在周然給出解釋以後,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他語調的變化,他就是一個沒什麼特別情緒的妖精,起伏平淡。
所以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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