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現在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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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呢?」鍾越手裡拿著一塊黑乎乎兔肉,「吃嗎?」
周然走了一天,已經很餓,可是半個小時前,她親眼注視三人抓了一堆兔子剝皮撕肉,血肉一片裡,隱約能見兔耳,
認識止宴以後,她現在,真做不到直接吃兔肉了。
擺擺手,周然一個人去了旁邊一點。
她已經跟著三人組晃悠一天,掀開眼帘,綠葉泛著暖光,周然只是想,大概率來說,她是沒機會在摸止宴耳朵了。
大概率來說,也沒機會見他了。
人和妖精始終不一樣,她又活不長,周然泄氣,現在她覺得只要不死那麼快也不差。
視線又放在不遠處三個人身上,雖然……算了,周然懶得想了,留兔耳朵身邊也是拖累,得過且過吧。
他們吃完兔子,然後又要繼續上路了,照他們說,必須得出山,否則遲早要死,反正也就是這個意思。
周然心裡發虛,這裡得多大啊沒記錯的話,小竹筍這個妖精出山都花了很長時間,可惜她找不到路,不然就去問問有沒有捷徑了。
周然沒報多大希望,總歸是死路一條的。
總歸也沒有……太難受。
她壓下心裡升起密密麻麻的酸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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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沒用了。」鍾越手裡捏著黑皮果,捂住心臟,躺在地上。
樹葉因為他的蜷縮被激得咔擦響,一時間樹林寂靜。
另外兩人冷漠地看著,早已經習慣這樣的場景。
第五天,周然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時間,周然掐自己大腿,額上冷汗密麻,她顫抖著手,眼皮微合,神色看不清楚。
「我去洗個臉。」
她說著就要走。
「陳磊,你去陪她。」張宇看了一眼周然,低頭,鏡片折射出金色的光。
「沒事沒事,」周然擺手,有點抗拒。
「走吧。」陳磊先周然一步,已經走到她旁邊。
周然眨了下眼睛,手捏著衣服,儘量平緩地往前。
沒關係,不緊張。
呼,冰涼的冷水被自己往臉上拍,周然心涼,周圍陳磊隔著兩步距離,氣勢極具有壓迫感。
「走吧。」周然看了他一眼,冷靜下來。
又是在山裡亂轉的一天,周然記性還行,雖然做不到走一次就你記清楚山裡的路,但也不是完全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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