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是熟悉的香氣環繞,她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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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溫存了幾天。
止宴這幾天沒以前靜得下心,眉間總有股愁意,看得周然也愁。
好不容易摘下的兔子,卻不能親親抱抱。
簡直比沒有表白以前還要不開心!周然皺著一張臉,有些憤怒。
兔耳朵這幾天忙,周然搬到了他的屋子裡,終於名正言順的看他,可是他總見不到人。
周然心裡難受,看見止宴回來,故意冷著他。
止宴到像是不知道一樣,徑直走過去,然後抱起窩在椅子上的周然,給她順頭髮。
他把下巴壓在周然頸側,氣氛突然變了,往常只有周然黏著止宴的勁兒,這一刻,角色互換,害羞的人變成周然。
止宴第一次做這種親密的動作,確認關係以後,兩個人之間變了又沒變。
他此刻黏人,周然感受著他身上淡淡香氣,也蹭蹭了他,乖巧地被人抱著。
「止宴……」周然用氣聲說話:「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啊。」
止宴摸了一下她頭髮,半睜著眼睛。
然後半響,他才開口:「我們…明天就走好不好?」
他聲音喪喪的,沒有以前的冷靜和平緩,周然好像明白自己是個什麼狀況了,她看不下去止宴這個樣子,從他懷裡掙脫開來,對著他笑:「那止宴還沒告訴,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啊?」
止宴一雙墨色眸子,此刻其中風雲翻湧,儘是周然看不懂的情愫。
他聲音很輕:「想你,就找到了。」
周然心不可制止地一跳,笑著繼續問:「你還沒告訴我那些人怎麼了呢。」
說到這裡,周然皺著臉和止宴吐槽:「我給你說啊,他們好壞啊,一個勁騙我……」
說到最後,周然嘆氣:「也不知道都是人類,不帶我就不帶我,殺了我有什麼用。」
氣氛突然一頓,止宴神色暗下,聲音冷淡,不明不白的接話:「心臟。」
「啊?」他突然說這話,周然一瞬間沒聽懂。
止宴最近愈發沉默了,這種沉默和以為的不同,如果說以前只是寡言,那麼現在就是在故意克制。
他輕撫過周然髮絲,就貼在周然耳邊說話:「山上有聞,同類的心臟可延長壽命,這也是一直有妖精在提起的。」
「你……」
止宴欲言又止。
「我什麼我,」止宴今天太粘人了,周然掙脫了下,代入了一下,然後非常自信:「我肯定不會和他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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