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沒有等到它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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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微風起一場雨。
綿綿不絕不斷,周然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無力的感覺了,無力到趴在止宴背上,昏昏厥厥。
聲音也是又輕又細聲,想一隻貓一樣哼哼唧唧:「止宴……,我們到了沒有啊?」
止宴把周然往自己背上托,收緊臂膀,聲音冷靜:「快了。」
不過在周然看不見的地方,他臉色微微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微微狼狽的樣子。
連綿不斷的趕路,饒是妖精也吃不消了。
止宴在妄想,把最少五年才能度過的時光,縮短成五個月。
從一開始的好奇,好奇於小竹筍所說的所有景色,然後一個一個看完,卻逐漸力不從心了。
精神上開始萎縮,心也累,偶爾爆發的疼痛和兔耳朵著急的樣子是周然這幾個月剩下的所有記憶。
她偶爾也想看看風和花,又或者體會一下某筍口中的炎熱,可是一切都沒有。
某個人把所有都隔絕下來了,周然眼眶有些紅,蹭了一下,聲音是不太明顯的哭腔:「你好久之前就說快了,每次都騙人。」
「真的快了。」止宴認真地又重複,連他自己都相信了這句話。
周然眯著眼睛,感受著熟悉的味道:「可是我有些累了,好睏啊。」
止宴皺眉,停了下來,格外認真:「你明明方才才醒。」
「可是我就是困了嘛。」
周然撒嬌。
「你……」止宴半合上眼,不知道說什麼,他找了一處地方,把周然放在旁邊,自己也坐了下去。
周圍是幾顆枯紅的樹,滿天裡,不斷有紅葉而落,像下了一場紅色的雨,稱得兔耳朵現在好好看啊,不過周然卻睜不開眼睛,聲音也輕乎乎:「我睡了哦。」
「別睡。」止宴克制著情緒,最近的他格外脆弱起來,紅色瞳孔里,蒙上一層水霧,止宴把周然抱進懷裡,「我給你唱歌好不好。」
這句話拉起來周然的興趣,眯著眼睛懶散地會:「止還會唱歌呀,要不是現在我是不是都聽不上?」
止宴沒否認,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周然頭髮,聲音柔軟:
「窗外的麻雀 在電線桿上多嘴」
「你說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覺」
熟悉的旋律,周然輕顫了一下眼睫,勉強扯出一個微笑。
「雨下整夜 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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