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宴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一句又一句完全沒有耐煩地解釋:「我沒有不喜歡,和你沾邊的一切,我都喜歡,我也喜歡我們的孩子,我最喜歡你,也只愛你。」
他重複了三遍,周然才恍神一樣:「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呢?」
「可是你不找我要錢,那家餐館我也沒帶你去過。」周然委委屈屈。
止宴輕輕笑了一下,看她徹底放鬆,才走過去給她擦眼淚鼻涕,動作耐心,不是像給珍寶擦眼淚,因為面前的妻子就是他的珍寶。
他動作輕輕的,末了又親親周然紅紅的鼻子,「因為我發現要娶一個女人,要準備很多東西,而我的妻子騙了我呢,可是別的女人有的東西,她都沒有,怎麼辦呢?」
當初和止宴結婚,周然什麼沒要,仗著止宴就是什麼都不明白,戒指也沒說,連房子都是她這邊準備的。
這會兒愣愣看著止宴,她的腦容量很小,已經被另一個問題占據,跟著止宴重複:「怎麼辦?」
止宴抓起周然剛剛扇他巴掌的手,打他打的也發紅了,止宴眼神涼了一下,只是因為自己讓她難過了,對著周然的手指親,周然還沒反應過來,又感覺指尖一涼。
低下頭,粉色的鑽石發著光。
